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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後,五人群再沒有人退出。
桑寧改過一次群名。
從“永遠不散”改成“棲月回家”。
三秒後,賀聞洲又改了回去。
“她不喜歡別人替她做決定。”
桑寧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從前,他們替我決定要不要參加派對,替我決定首飾該借給誰,替我決定什麼傷害只算玩笑。
現在連一句“回家”,都顯得虛偽。
岑野搬去了酒店。
他開始整夜失眠。
每次閉眼,都會聽見自己說:
“死人留下的東西才該多見見人。”
後來他花高價買回我捐出去的那架白色鋼琴。
可送貨的人問放在哪裡時,他答不上來。
家已經賣了。
我也沒有地方可以回來。
陸停雲辭掉了工作。
醫院沒有追究他,可他再也不敢替人處理傷口。
那天他明明看見我的血。
卻把我的求救,當成了小題大做。
他一直以為溫柔是自己的優點。
後來才知道,敷衍時的溫柔,比冷漠更傷人。
桑寧失去了所有商業合作。
她搬出酒店那天,把四張黑金面具燒了。
火苗燒到那條銀色禮裙時,她忽然哭著撲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