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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沈清棠扶著腰腳步匆匆,一踏進屋內便落出一串眼淚來。
“殿下,姐姐的事清棠剛剛聽說。”
“都是清棠不好,若不是澄兒惹怒了姐姐,姐姐便不會被豬油蒙了心來推我下水,惹怒了母后,受了鞭刑。”
“姐姐也不會過了如此嚴重的風寒,與你我天人永隔。”
李珩的臉更沉了。
“你說了這麼多,是要讓孤覺得阿虞她死得活該麼?”
沈清棠用帕子擦淚的動作一頓。
“殿下,清棠不是這個意思。”
李珩指了指劉太醫,問:“劉太醫,孤的太子妃是因風寒殞命的麼?”
劉太醫跪在地上,側頭看了看沈清棠。
李珩一掌拍在桌面上,“你瞧她做什麼,孤在問你的話。”
劉太醫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搖搖頭。
“到現在為止,只有綠翠一人在說阿虞是過了風寒。”
他看向綠翠,“綠翠,太醫都還沒有診斷,你又為何敢如此篤定?”
綠翠轟然倒在地上,渾身癱軟地如同一團泥。
謝寧衝過來一掌摑在她臉上,“原來是你?”
我飄到她面前,不敢置信地問她。
問她我們自幼一同長大,我待她如親姐妹般疼愛,為什麼到頭來害我的人卻成了她?
綠翠輕輕閉上了眼睛,喉頭哽咽。
“殿下,是側妃讓我放的。”
“我不知道那草有毒的, 我以為......我以為只是讓太子妃絕嗣而已,我真的不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清棠身上。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殿下莫要聽這下賤的婢女胡言。”
她極力讓自己穩下心神,面露憂傷。
“姐姐雖與我不睦,但我與她到底是血脈相連的親人,我又怎麼可能會害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