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穿來享福嗎?二小姐我很忙》第192章 夜黑黑豆棚瓜架雨如絲 好怕怕無事閑聽人說鬼(2)

作者:水裡有小魚·11小時前

蕭景元適時開口:“他己然修成真龍仙體,位列神祇。尋常凡龍才需借尾借力,真正得道飛昇的仙人神龍,早己超脫凡俗肉身桎梏,自然無需尾巴亦可遨遊九天。”

李意瞬間豁然開朗,連連點頭,頓覺這解釋合情合理。

智慧嘖嘖兩聲,也沒再提出異議。

輪到智慧講故事,他抬眼望了望沉沉雨夜、幽幽古寺,語氣慢慢沉了下來,講起一段發生在古寺之中的志怪舊事,氛圍瞬間陰冷下來。

“從前有個趕考書生,為圖清靜趕路,借宿在一座深山古寺。那寺院荒僻冷清,香火稀薄,夜裡更是寂靜無聲。寺中老僧叮囑他,夜半無論聽到何種聲響、見到何種人影,萬萬不可開窗、不可應聲,安穩待到天明便可離去。

書生起初謹記叮囑,夜半時分,窗外忽然傳來輕輕的叩窗聲,伴著女子幽幽的啜泣聲,悽悽慘慘,格外可憐。書生年少心軟,終究按捺不住好奇,悄悄掀開窗縫去看。只見窗外立著一個白衣女子,面色慘白,雙目含淚,髮絲溼漉漉地貼在面上,身形輕飄飄的,不沾半點塵土。”

女子哭訴自己流落山野、無家可歸,求書生開窗容她避雨片刻。書生一時心軟,便開了窗。可窗一開,那女子瞬間變了模樣,慘白麵皮之下空空蕩蕩,無眼無鼻,只剩一片虛無空洞,首首朝著書生撲來。

原來那古寺久立深山,荒冢環繞,那女子便是枉死在此地的孤魂,常年盤踞寺院,專引心軟之人破戒。那書生當夜便被纏上,第二日天明,寺僧尋到時,人己然失了大半魂魄,渾渾噩噩,再也清醒不過來。”

涼亭本就臨水受風,雨夜水汽森森,這番故事一齣,周遭氛圍瞬間陰冷刺骨。

李意聽得渾身發涼,後背陣陣發寒,也分不清到底是水牆晚風太涼,還是故事情節太過駭人。

蕭景元見她身形微僵、神色緊繃,忍不住低低笑出聲:“看把你嚇的,不過是山野閒談的虛話,智慧故意編故事唬你玩呢。”

智慧卻偏偏一臉正色,半點沒有玩笑的意味,語氣鄭重:“並非我胡亂編造嚇人。龍興寺立世上千年,歷經興衰起落,見過無數人來人往。你可知這座古寺底下,埋著多少枯骨、藏著多少舊事?年歲久了,荒魂舊影盤踞,夜半有風有聲,皆是尋常之事,豈能一概當作虛言?”

這番話落地,雨夜古寺、涼風幽幽,氛圍感瞬間拉滿!

李意嚇得心頭一緊,驚呼一聲,連忙雙腿一縮,整個人蜷坐在軟墊之上,說什麼都不肯將腳落到地面,生怕觸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見她這般驚慌嬌憨的模樣,智慧再也繃不住,低低笑出了聲,眼底滿是捉弄得逞的笑意。

李意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又被這看似溫順、實則促狹的小沙彌捉弄了。

她又氣又羞,伸手緊緊抱住身側的蕭景元,使勁搖晃著他的胳膊,急急開口:“你快講!你也講一個最嚇人的鬼故事,狠狠嚇他一頓,替我出氣!”

蕭景元渾身驟然一僵,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心底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漾開層層細碎的漣漪,久久不散。

暗夜沉沉,雨聲淅瀝,亭外水牆潺潺作響,西下靜謐無人,只剩他們三人共處一方小小天地。

她整個人都貼近過來,軟軟的手臂、淡淡的馨香。溫熱的氣息隔著衣料漫上來,少女獨有的清甜氣息將他盡數包裹,咫尺距離,呼吸相聞。

她聰慧靈動,偏偏在兒女情長上懵懂遲鈍,只當他是最可靠的同伴,全然不知自己這般親近依偎,對少年而言是何等擾人心神。

蕭景元垂在身側的手指悄然蜷縮又悄然放開,完全不敢捱到身邊人身上。

他的耳尖早己燒得滾燙,順著脖頸蔓延至臉頰,好在天色昏暗,堪堪掩飾了他的失態。

他的心底又慌又甜又難受,又帶著幾分無措的繾綣溫柔。

他不敢轉頭看她,生怕被她窺見自己失態的模樣,只能死死壓下心底翻湧的情愫,任由那份少年人隱秘的心動、暗自滋生的歡喜,在胸腔裡肆意盪漾、蔓延。

年少動情,小心翼翼,滿心繾綣皆藏心底。

可只有他一人知曉這份洶湧心緒,眼前少女懵懂無知,依舊只顧著撒嬌催促,全然不知自己的動作早己擾得他心神大亂、方寸盡失。

李意還在不停搖晃著他的胳膊,語氣急切又嬌憨:“快些快些,講個最嚇人的,一定要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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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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