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成和李意的婚事己初步得到了太妃與李俊誠的默許,李意現在己經悄悄成為一個待嫁的小娘子了哦!
蕭成也鄭重向她承諾,會盡快告知家中父親與姐姐,待時機穩妥,便一步步按規矩登門求娶,給她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
只是,她與尋常的待嫁閨秀全然不同。
旁人家的小娘子待嫁,日日坐在窗前描花樣、繡嫁衣,勤練女紅容德,只為婚後溫婉得體、合乎規矩。
可李意半點女紅底子都無,她不想去學,也學不會那些針線功夫和規矩。
要想讓她跟張晴瑤那樣,跟著皇宮請來的姑姑學習怎樣行禮、走路、捂著嘴巴吃飯,還不如讓她去掃大街。
她心裡明白,蕭成那般人物,一路實幹起步,眼界高遠、見識不凡,尋常閨閣女子的溫婉柔順,從不是他所求。
與其耗費時日鑽研無用繡活,不如沉下心讀書習字、深耕學識,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方能與他並肩而立,而不是做依附他的藤蔓。
白日里,她除卻例行的課業,餘下時光盡數埋首書卷、臨摹字帖,日日勤勉精進,半點不肯鬆懈。
太妃看著她的變化,當然知道她這是為了什麼,不禁嘖嘖有聲——果然,愛情的力量是無限的。
咱們的慢慢,真的是改性了。
這天,太妃特意屏退左右女使,只剩二人獨處。
看著往日端莊的太妃眨眨眼睛,眉眼間一派促狹,李意便知道,太妃又要逗弄她了。
自從蕭成向太妃坦白了跟她的關係,太妃時不時就言語逗弄她一番,磕cp磕得很歡樂。
沒想到,今天的太妃難得認真,她拉著李意的手,輕聲細語道:“慢慢啊,你與阿成的婚事,我會為你單獨給你備一份嫁妝,絕不輸汴京任何世家貴女,總不能被你婆家笑話了去。你不必憂心日後底氣不足。”
李意心頭一暖,剛要開口道謝,便聽太妃笑著補了一句,眼底滿是狡黠:“只是這事要暫且瞞著你爹爹和母親,不許透一點口風。得讓你爹孃也好好出點血,給你好好置辦打點嫁妝。叫他們也嚐嚐精心養了十幾年的掌上明珠一朝要嫁人的割心滋味。他們以後生的女兒,再攢上十幾年,也夠了。”
李意瞬間被逗笑,心頭又有些不捨,如果嫁去汴京,便見不到太妃了。
“真捨不得啊,我的慢慢要嫁人了!”太妃心裡難受,本來是給自己重孫子看好的媳婦,結果被蕭成搶走了。
李意抱著太妃:“祖祖,我沒有婆婆,我會跟著他常來看你的!”
太妃點點她的腦袋:“沒有婆婆就不立規矩嗎?也是哈,沒有婆婆,以後就可以隨著他赴任了,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兩人又哭又笑,摟作一團,滿屋都是鬆弛親暱的暖意。
蕭成和李意的婚事雖未擺上檯面,未曾對外官宣,還沒有納采、問名的正式禮數,可週遭所有人都明白,這兩人的關係不一樣了。
對他們的心思態度,也悄悄變了。
太妃愈發疼惜李意,衡王對她也更加溫和。幾人之間常常對視一笑,言語間藏著旁人看不懂的默契。
蕭景元和往日一樣,日日與李意一同在龍興寺讀書、聽講、辯論、修習六藝,朝夕相伴未曾間斷。可不知從何時起,他眼裡的慢慢,逐漸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不再像從前那般,事事留意他、遷就他,眼底的溫柔與在意,漸漸抽離褪去。
她變得愈發沉靜、篤定,一心撲在課業學識上,沉穩得不像個十幾歲的小娘子。
蕭景元心裡空落落的,只覺得有什麼東西,正慢慢從他身邊走遠,抓不住、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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