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不如就地休息,等待救援。
李意暗暗思索:一旦女使向爹爹彙報,他一定會大張旗鼓地尋找我。即使不能暴露阿景,爹爹也一定會以尋找長女的名義大肆搜山。
突然,李意又意識到一個問題:蕭成!蕭成知道山上那個山洞,他會來巡山的!
還有,阿景中毒的這個症狀,跟蕭成那次中毒何其相似!都是麻痺!也就是說,阿景雖然暫時麻痺,但沒有生命危險?
李意趕緊撕開他的衣服,觸目驚心的傷口,除了皮肉翻開有些許流血,並沒有其他青紫,她這才稍稍放心。
蕭景元很震驚,她都不怕這血肉翻飛的恐怖模樣嗎?
“阿景,你現在什麼感覺,麻痺更重了嗎?”
“沒有,好像輕了些。”
那就證明她的猜測是對的。
那這是不是還證明了,這次追擊蕭景元的歹徒,跟當年追擊蕭成的,可能是一波人。
李意又想到了那穿著紅黑制服、戴著抹額的很臭屁的兩個人。
應該是屬於某一組織吧。乾點好事吧你們!
她現在很後悔,沒有跟蕭成討論一下那次山洞遇襲的事情。
兩人一見面,光顧著談情說愛,好像關於他的身世、關於他的際遇,她並沒有好好關心過。
她一首認為,要給他足夠的空間和尊重。但這些事情,好像跟她和他的未來,是息息相關的。
“阿景,你坐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附近找點吃的。”李意決定以靜制動、守株待兔。
她和蕭景元就是那兩隻兔子,苦守著樹樁,等著蕭成和爹爹來救他們。
方才逃命的時候,她見到有些樹上還有沒落果的野桃和漿果,先採摘一些補充體力。
李意用沒有沾血的衣裙兜了一堆果子,連滾帶爬回到蕭景元身邊。
蕭景元緩緩睜開通紅的眼睛。
“慢慢,辛苦了。”
兩人各自吃了些野果,身上有了些力氣。
看著漸漸要黑下來的天空,李意不覺皺起眉頭。蕭成和爹爹的到來時間,超出了她的預料。
這個季節,山裡的夜間是很冷的,如果到了晚上還沒有人發現他們,他倆就會失溫,那可就更不好了。
李意又趕緊爬起來,就近蒐羅了些乾草,小鳥銜食一般,一趟趟倒騰到蕭景元的身邊。
撅著屁股弄了半天,她突然又意識到一個問題——蕭景元安靜得有點過分了。
即使他胳膊受傷,按照他的性格,也絕不會讓她一個人忙前忙後幹活,她忽然想起什麼,撲到蕭景元身邊,抓起他另一隻手。
燙!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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