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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袋空白了一瞬,啞聲開口。
“你看得見我?蘇宛妮!”
她睨著我,目光滿是輕蔑。
“看得見,一直都看得見,不止看得見,我還知道,我身上所有的傷都與你無關。”
身為魂魄,我本身已經很輕了,可現在我還是覺得自己向一腳踏空了一樣,失重。
“蘇宛妮,你到底想怎麼樣?!”
蘇宛妮挑了挑眉,視線帶刺。
“想怎麼樣,當然是,你這個煩人精,徹底離開裴聞晝,我做這裴家的太太。”
我不明白!
我已經死了,又沒有妨礙到她,即便我因為硬幣困在裴聞晝身邊。
他看不見我,最多是執著於一個念想。
還不等我困惑。
蘇宛妮翻了個白眼。
譏誚道。
“裴聞晝,知道你沒投胎,還在人世間,他只是看不見你,而我,有陰陽眼!”
“所以,寧湘,我拜託你,別再糾纏了行不行?那枚硬幣,他嘴上說不信,其實哪一次不按照丟擲來的結果做?”
“有你在的一天,他就永遠無法釋懷。”
“裴聞晝的人生,不需要一個孤魂野鬼。”
字字誅心。
我僵在那,找不到任何一個反駁的理由。
是啊,我要是真的放下了。
何不,給裴聞晝託夢呢!
“寧湘,我會找機會讓裴聞晝丟擲硬幣,希望你倒時候別裝模做樣。”
我咬著唇,想哭,卻流不出淚,眼眶酸澀的可怕。
僵持了很久。
指尖掐進肉裡。
“蘇宛妮,你有本事自己去爭取裴聞晝的愛,在這裡威脅我,誣陷我,算什麼下賤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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