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某些深夜,承受他因為想念我無聲落下的眼淚。
我不像裴聞晝,是過分偏執的人。
死都死了,一心只想轉世投胎。
可他不放手,我也只好認栽。
五年,裴聞晝做過不少傻事,為了我,拒絕家裡的聯姻,為了我,找到當年害死我的幕後主使,用盡手段折磨替我報仇。
一開始,所有人都說他瘋了。
後來,所有人都說他愛瘋了。
我在想,要不別投胎了,就這樣那陪他一輩子,等他去世,我們做一對地府鴛鴦。
直到,裴聞晝很久不帶硬幣,再想起我時,他身邊站著個女孩子。
和我長得八分像。
我第一次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裴聞晝,開什麼玩笑,玩替身遊戲。”
“我不是在你身邊嗎?”
包廂裡一陣死寂,和我生前最要好的閨蜜,阮昕,指著蘇宛妮失聲質問。
“裴聞晝,你什麼意思?之前非說那枚硬幣是湘湘,現在又玩替身?”
“你瘋了嗎?你忘記湘湘了?”
可這一次,裴聞晝沒有想以前一樣,反駁她。
說,“沒瘋,我只愛湘湘,所以做什麼都是為了湘湘。”
他垂眸,嘆了一口氣。
嗓音又沉又低。
“阮昕,這一次,我是認真的,但不是對寧湘,是對宛妮,我想要個正常的生活,忘了寧湘。”
“轟”的一聲,我感到雙耳嗡鳴,腦袋一陣接一陣響。
很久很久,這股聲音才平息下來。
只見,裴聞晝牽著蘇宛妮的手,臉上是一脈溫柔的深情。
這模樣我見過,我們結婚時。
他就是這麼看我的。
就這樣,在裴聞晝的呵護下,沒人敢找蘇宛妮的麻煩。
對啊,我都是個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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