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著白色晚禮服,一步步走向自以為永恆的幸福。
時至今日,這片山頂,還掛著我們求婚時的照片。
城堡上,刻著,“寧湘專屬!”
蘇宛妮下車的一瞬間,整個山頂的燈亮了。
裴聞晝牽著她無奈卻寵溺。
“又不是沒錢,非要這個別人用過的。”
蘇宛妮撇了撇嘴,嬌嗔。
“就因為是她用過的,你在這裡向我求婚,才顯得隆重,讓我覺得你真的忘了她,愛著我啊。”
“你不願意。”
“不,不要!”我失聲制止,情急之下,甚至想要抓住裴聞晝的手。
可魂魄太輕,太美分量。
顯得如此可笑。
裴聞晝俯身輕輕吻住了蘇宛妮的額頭。
“好,都依你,乖寶。”
乖寶?!
裴聞晝也是這麼叫我的,他不僅要在我的專屬回憶地向蘇宛妮求婚,還用那個只為我而起的稱呼她?
心像被剜去一塊似的疼。
可我明明是鬼啊,怎麼會疼呢?
好疼,控制不住的想死。
我猛的想起,裴聞晝為什麼拋起硬幣了。
原來。
“你想問我同不同意,求婚嗎?”
“裴聞晝,你要真的想娶她,忘了我,我又怎麼能阻止得了。”
蘇宛妮抬起頭,一本正經問。
“你向我求婚,徵求她意見了嗎?你不是一向都要問寧湘那個死人。”
我呼吸一滯,緊緊盯著裴聞晝。
他溫柔的拂過蘇宛妮的發頂,說。
“當然問了。”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