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聞晝,我已經離開了,你還想幹什麼?”
裴聞晝爬起來,朝我走,我下意識退。
我的動作似乎刺痛了他,他停頓了一下,眼尾發紅。
可走向我的動作還是沒停。
“湘湘,你是不是不能投胎了?是不是!”
我蹙眉,心不可避免的刺痛了一下,可還是咬牙回答。
“是!”
“為什麼?”
“因為,你折斷了我的附靈硬幣。”
死寂,一陣無聲的死寂。
半晌,裴聞晝掏出那枚親手被他折成兩半的硬幣,一滴懊悔的淚竟然重重砸在上面。
我看得心煩,冷聲譏諷。
“裴聞晝,你到底要做什麼?這硬幣是你親手摺斷的,我也是你親手趕走的,現在在我面前演深情,是為了誰?蘇宛妮?”
裴聞晝怔了一下,深深看著我。
涼薄的空氣帶著一絲令人煩躁的冷,裴聞晝把的那枚硬幣一點點湊在一起,徹底泛起淚光。
“湘湘,對不起,我騙了你,我和蘇宛妮都是演戲的,我只是想逼你去投胎。”
“我其實,從沒愛上過別人。”
不知為什麼,聽到他這麼解釋,我本該心疼的。
可我的心波瀾不驚,甚至有一絲唏噓。
原來,是這樣,投胎,為了讓我投胎。
沉默了,好久好久,我忍不住輕笑了一下。
“裴聞晝,要是你想讓我投胎,和我說一聲,我也就不纏著你了,何必做這麼絕。”
我的聲音頓了頓,變得比剛才冰涼。
“絕了我對你所有的愛。”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