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裴聞晝,愛不起來,卻也沒那麼恨了。
“裴聞晝,幫我照顧好旺財啊,不要讓它流浪了。”
“好!”
裴聞晝點頭,眼眶有些紅。
他那麼喜歡我,捨不得也是正常的。
“裴聞晝,以後每年多給我燒點紙,萬一我投胎失敗呢。”
裴聞晝僵了一下,笑得無奈。
“好,我會。”
我還想說什麼,但又好像沒什麼可說的了。
最後,抬起手,輕輕揮了揮。
“再見,裴聞晝!”
裴聞晝真哭了,用手背掩著雙眼,肩膀輕輕顫抖。
和我去世那天一樣。
“哎,不管是誰,都要經歷分別的,裴聞晝就當你還我的。”
我不再留戀,轉身走進紅漆大門。
再次醒來,刺眼燈光,照在我頭頂。
我伸出手,嘴裡發出,“哇”的一聲啼哭。
有人將我輕輕抱起,放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我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世界。
嶄新,觸手可及的實在。
十八歲這年,我遇到個老道士,他看我的第一眼,將一張符紙放在我的手裡。
“小姑娘,你三魂七魄,缺了一魂。”
我媽大驚失色,“你這瘋子,亂說什麼,我女兒長的好好的,這麼大從沒出事過。”
道士扶著發白的鬍鬚。
“太太聽我說完,令女雖然缺了一魂,但被別人補上了,此生只會榮華富貴享受不盡。”
“誰補的?怎麼補的。”
我下意識困惑。
他搖了搖頭,“天機不可洩露,他用自己的魂為你修補殘破之身,自己就成了孤魂,你若有心就每年中元,替他燒一柱香吧!”
我攢著那張符紙。
。上背手在落,瓣花片片落吹,過拂風清的頂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