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鎮鱗伸手,在虛空中握了握,像是要拼命抓住什麼,又無力的讓它溜走。
他的眼中充血。
“我們是不是做錯了......”
“如果她真的成神,怎麼不提前跟我們說一聲,靜悄悄的就走了。”
“不是說好了嗎,我們四個要一直在一起,誰都不能偷偷離開......”
話音落下,司徒宴的眼神震動,姬月炎捂住了胸口。
他們剛想承認什麼,卻被衝進來的靈狐打斷。
靈狐看著有氣無力的他們三個,不滿的說:“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說好了給我補辦宴會,都過去半年了還在拖,難道姬月心一日沒找到,我的宴會就一日不補辦嗎?”
她抱怨的說了我很多壞話,以為他們還會像從前那樣順著她。
卻沒想到,在她話音落下後,對上了三雙猩紅的眼。
漆黑的法力將她包圍。
墨鎮鱗封住她的嘴,提議道:“她身上還有跟月心契約的痕跡,不若以此為媒介,看下是否能聯絡上月心。”
姬月炎和墨鎮鱗站了起來,精神大震:“要怎麼做?”
“靈寵在受到致命傷害時會觸發與主人之間的聯絡,我們只要控制好力度,在她瀕死時掌控陣法,就能聯絡上月心。”
墨鎮鱗冷漠的說道。
靈狐聞言驚恐的掙扎,眼中有淚水溢位。
司徒宴和姬月炎卻沒有任何波動,毫不猶豫的以手為刃,刺穿了靈狐的心口。
鮮血噴湧而出,靈狐的氣息微弱。
墨鎮鱗聚精會神的操控著陣法,司徒宴和姬月炎一個補刀,一個保護著靈狐的生命力。
讓她痛苦萬分,又不能立即死了。
靈狐痛得幾乎神魂欲裂,她想要哀嚎,卻被墨鎮鱗封住了聲帶,張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她像條瀕死的魚,全身法力逸散,痛苦的滾來滾去。
就這麼持續了半個時辰,在神界觀看夠了的我,大發慈悲的允許了那一絲聯絡。
契約接通。
我的身影浮現在陣法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