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穹霄將金屬支架橫在身前,硬生生架住了它咬過來的嘴,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她一腳踹在它腹部最柔軟的位置,把它蹬得往後翻滾了兩圈,撞在牆壁上。
凌穹霄還能不知道自己什麼力氣,她瞥了眼夏昭寧,夏昭寧抬頭看天花板,手掌卻維持著一個向前推送的姿勢。
凌穹霄勾了勾嘴角,孩子還小,臭屁點也不算過分。
後面兩個小的也現了形。
左邊那個融合了鼠類基因,體型大約有中型犬那麼大,後腿異常發達,在地面上以不規則的折線跳躍前進。
它的吻部比普通鼠類更短更寬,門齒卻異常發達,從唇縫裡戳出來,雙眼在應急燈光下泛著血紅詭異的光。
耳朵大得不合比例,耳廓上佈滿細密的血管網,隨著每一次轉向微微翕動,顯然聽覺異常靈敏。
它拖著一條粗長無毛的尾巴,尾巴末端的皮膚已經異化成硬質環節,每次甩在牆壁上都會砸出一聲悶響。
右邊那個面部仍保留了一部分靈長類的結構,一看就是融合了靈長類基因,四肢細長,沒有尾巴,肩胛骨異常突出。
它的手指比普通猴子更細長,指節凸出,尖端的指甲輕易戳破牆壁,將自己鎖在牆壁上,橙黃色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比其他兩個更謹慎,像在觀察,又像在等待。
“別讓它們包過來!左邊那隻小的在繞後!”凌穹霄喊道。
她話音未落,那個拖著尾巴的鼠類變異獸已經繞至隊伍側翼。
它蹲伏在地上,後腿肌肉緊繃,尾巴在地面上快速掃動了兩下,然後猛地彈起,直撲隊伍中間一個手臂受傷的研究員。
研究員舉起手裡的金屬託盤擋在身前,但那條尾巴在空中猛地一甩,抽在他手腕上,托盤瞬間脫手飛了出去。
旁邊另一個研究員抄起手裡的金屬桿,一杆砸在它後腿上,把它砸得歪了一下,但沒能阻止住它的第二次起跳。
手裡空無一物的研究員驚恐的閉上眼。
這時,一道透明的精神力短刃從夏昭寧掌心彈出。
她沒有瞄準鼠類變異獸本身,而是把短刃釘在它即將落地的瓷磚上。短刃釘著它的腳爪嵌入地面,高溫瞬間燒穿了它的皮毛。
它發出一聲尖利的嘶叫,後腿被釘在原地,整個身體因為慣性重重摔在地上。
它掙扎著想爬起來,被釘住的後腿瘋狂蹬踹,把周圍的地磚都蹬裂了幾塊,卻怎麼都掙脫不了那柄釘進地面的透明短刃。
旁邊那個回過神的研究員搶上前一步,舉起金屬桿狠狠砸在它頭上,一連砸了好幾下,直到它不再掙扎。
與此同時,攀在牆壁上那隻靈長類變異獸也動了。
它四肢同時發力,從牆壁彈到天花板,再從天花板彈到另一側牆壁,在走廊裡以Z字形快速變向。
幾個研究員舉著手裡的武器追著它的揮舞,每次都慢了半拍。
從實驗臺上拆下來金屬桿、金屬託盤,從倉庫裡撿的鐵管,還有一把不知道從哪個櫃子裡拽出來的大號扳手,砸在牆壁上濺起一串火星,卻連它的影子都沒擦到。
它變向落地的瞬間,暴露了一個破綻。
靈長類的後肢結構讓它落地時必須屈膝緩衝,停頓時間比在牆壁上攀爬時多了零點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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