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度很緩,但很長,每隔一段距離就在巖壁上嵌著一枚儲能晶體。
越往下走,晶體裡面的能量越充足。
夏昭寧毫不客氣,一路走一路收,直到甬道盡頭豁然開朗。
那是一片被人工開鑿過的地下空間,正中央的地面上嵌著一塊扁圓形金屬底座,表面蝕刻著繁複的紋路,跟剛才遮蔽發生器上很眼熟的紋路相同,是帝國勳章背面的紋路。
看來這裡是曙陽帝國在海藍星設定的穿梭錨點。
只是底座邊緣的指示燈全部暗著,紋路也沒有能量流轉的光澤,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被啟用過了。
錨點旁邊散落著幾個開啟的工具箱,箱內凹槽裡嵌著幾塊儲能晶體,表面刻有帝國軍用編號。
一隻空的營養液瓶歪倒在地上,旁邊攤開著一本手寫的實驗日誌,上面沾著已經乾涸的血跡,內頁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資料。
鄧知行背對著甬道入口,正蹲在錨點控制檯前,用一支行動式焊接筆,修復底座上某處受損的紋路。
他穿著研究所統一配發的深藍色工作服,後背肩胛骨的位置有三道極深的撕裂口,從右肩斜拉到左腰,工作服被割破後沒有縫合,只用粘合膠布草草黏住,邊緣滲出已經乾涸的暗紅色血跡。
夏昭寧瞥見鄧知行扔在一邊的精神力遮蔽器,從其破損狀態,可見當事人當時有多氣急敗壞,看來是失效了啊。
她在心裡給三號鼓掌。
還算是有點用,三號傷到了他,不知是何原因,帝國配發的精神力遮蔽器在三號的感知系統面前沒有起效。
不過他既然能活著走到這裡,身上一定還帶著其他防護器具。
果然,夏昭寧觀察到,他袖口下露出了一截暗色金屬護腕。
不過,錨點尚未啟動,夏昭寧就沒什麼可怕的。
她收斂氣息,無聲地滑入錨點側面的陰影裡。
鄧知行的手很穩,焊接筆的尖端在底座紋路上迅速移動著。他每隔幾分鐘就停下來看一眼手腕上的通訊器螢幕,似乎在確認某個倒計時。
鄧知行看著通訊器螢幕,通訊器上有兩組時間。
第一組是以帝國標準時計算的傳送視窗倒計時,還有十幾分鍾就會進入啟用階段。
第二組時間更長,是他傳送訊息後預計收到回覆的等待時長,宇宙間的距離不會因為情況緊急就縮短半分,而他從發出訊號到現在,已經等了很久了。
夏昭寧的目光掃過那實驗日誌上的幾行字,突然想起一件事。
凌女士說,最後爆炸的時間比邵椿榧告訴她的時間還要短一些,威力也遠比邵椿榧預估的要猛烈得多。
當時若不是夏昭寧反應快,用精神力屏障擋了一下,恐怕所有人都得交代在那兒。
而眼前這個實驗日誌裡,赫然寫著“病毒植入完成”的記錄。
這麼看,鄧知行的計劃很周全。
佯裝被三號吃掉,帶著這段時間採集的樣本和資料潛入地下三層;從密道撤離到錨點,等待邵椿榧啟動自毀程式。
但他沒想到精神力遮蔽器在三號面前不起作用,他受傷了。一步失誤,步步失誤。
。數變個這寧昭夏有到想沒更
。墟廢葬部全有沒也者存倖,死封底徹被計預的他照按有沒既所究研
。些這道知不還在現他而
”?嗎了好修“,稔鬆輕氣語,膀肩的行知鄧上搭手,來出走裡影從地聲無寧昭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