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國家的人出發前好像很喜歡這樣做,我也搞了一個,美好的祝願嘛。”唐吉觀察著夏昭寧不太妙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夏昭寧看著面前用蚌殼做的香爐,因為沒有香,愣是削了三根珊瑚充當線香,頂端固定了某種凝膠質地的紅色‘火焰’,純手搓的。
香爐前擺了幾個骨質的盤子,上面壘了不同品種的吃食,不過最多的還是鹹魚。
唐炘你到底教了多少沒用的知識?!
夏昭寧捏了捏那團‘火焰’,“這是什麼?”
“哦,這個啊,是一種變異抹香鯨的鯨蠟,就是腦油,我們之前圍獵了一頭,沒發現有什麼用,我看顏色、質地正合適搓個火焰,就給搞上頭了。”唐吉搓了搓手。
見夏昭寧神色若有所思,“你想要啊?那都打包帶走。”唐吉招呼了一個真‘水母頭‘的小女孩過來,讓她去倉庫拿鯨蠟給夏昭寧。
夏昭寧沒客氣,“謝了,沒準會有妙用。”
一般的蠟是沒法在海里點燃的,但她發現,這塊鯨蠟,可以被她的火焰引燃,剛才她手指碰觸到鯨蠟的瞬間,都差點點燃它,可見其有多麼易燃。
難道這就是五步之內必有解藥嗎?
破解這海底迷局的關鍵道具就是這個?
雖然手錶不走了,但空間還在,游出一段距離後,夏昭寧將拖著的海草兜扔進了空間。
綠贏看著東西在夏昭寧手中消失,眼珠一轉,毫不客氣地遊了過去,“把我倆的食物也裝起來。”她留了心眼兒,身上還藏了一部分,這樣哪怕和夏昭寧走散,她和謄褚也能撐一段時間。
夏昭寧接過,似笑非笑地開口,“倒是有心眼兒。”
綠贏從腰間扯下一串珍珠掛飾遞給夏昭寧,“這個給你,有了這個,就算我離開你身邊,也能持續一段時間的隱匿效果。”
夏昭寧愣住,綠贏見她沒拿,就替夏昭寧纏在了手腕上,珍珠鏈條垂下來,剛好遮住夏昭寧手腕內側還在發光的弦月印記。
“謝謝…你…自己做的?”夏昭寧垂眼觀察手腕上的珍珠,碎髮從鬢邊滑下來,遮住了她微微抿緊的嘴角。
說起這個,謄褚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爭著搶著開始從綠贏哪一天發現了自己可以給物品短暫賦予能力說起,又講到綠贏是怎麼經歷一次次失敗,最終成功的故事。
夏昭寧:我說夠了,真的夠了。
而且這兩個人每次嘰裡哇啦說一堆,都會在嘴巴周圍產生無數細小的氣泡,氣泡又不斷上浮,虛掩住兩個人一張一合的嘴。
真的很搞笑。
之前,夏昭寧和綠贏她倆游到洞穴這邊的路上,綠贏因為嘴裡有燈泡說不了話,謄褚也沒說話,她還以為是海底人類在海里說話會嗆水呢。
後來見到唐吉自如地和她說話,夏昭寧又以為海底人類已經徹底進化出新的發聲系統了。
今天出發了才知道,純粹是唐吉自己愛裝。他常年貼身佩戴著一塊蜃蛤的碎片,原理和他驅使骨杖差不多,利用‘海市蜃樓’掩蓋他說話產生的氣泡。
果然人長時間看不到太陽是會瘋的,夏昭寧作出如上總結。
三人順著地圖上畫的路線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