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挑的身軀猛地晃了晃,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染紅了潔白的襯衫。
“傅總!”助理驚呼著上前扶住她。
傅清寒推開助理,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江嶼白的眼神冷得像看一個死人。
“你說得對,我是個畜生。”
“但我這個畜生,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傅清寒沒有把江嶼白送進警察局,因為宴辭的痕跡被抹除,警察根本無法立案。
但她用自己的方式,讓江嶼白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她讓人將江嶼白裝夢遊的監控、買通醫生的轉賬記錄,以及他僱傭水軍在網上散佈謠言的證據,全都打包發到了網上。
因為所有人都不記得宴辭了,所以在這份證據裡,江嶼白成了一個純粹的精神變態。
網上的輿論瞬間引爆。
“臥槽,這男的是神經病吧?半夜對著空氣剪頭髮畫叉?”
“還給醫生轉賬五十萬買精神病藥,他想餵給誰吃啊?太可怕了!”
“我認出來了,這不是傅氏集團總裁身邊的那個竹馬嗎?難怪傅總一直不結婚,原來身邊有個瘋批啊!”
江嶼白走在街上,被路人指指點點,甚至有人朝他扔臭雞蛋。
他的父母為了保全顏面,在報紙上公開宣佈與他斷絕關係。
他引以為傲的富二代圈子將他徹底拉黑。
他徹底瘋了。
每天逢人便解釋:“不是的,真的有個叫宴辭的男人,他是一個一頭白髮的神仙!”
但沒人相信他。
最終,他被傅清寒安排的人強行送進了一家偏僻的重症精神病院。
那個他曾經用來買通醫生陷害宴辭的地方,成了他餘生的歸宿。
我在天界的雲端上,看著回溯鏡裡江嶼白被穿上束縛衣,強行灌下大把藥片的畫面。
我打了個哈欠。
“這凡人真是吵鬧。”
九韶攬住我的腰,將我帶離了回溯鏡。
“不看了,汙了你的眼。明日便是我們的大婚,你的禮服可試好了?”
我仰頭看著她,眼裡滿是笑意。
“試好了,是落雪一樣的白色,好看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