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這枚廉價的平安扣,成了傅清寒活下去的唯一執念。
她停止了發瘋,回到了那棟空蕩蕩的別墅。
她開始酗酒。
只有在酒精的麻醉下,她才能在夢裡隱約看到那個一頭白髮,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男孩。
又是一個深夜。
傅清寒喝光了整整兩瓶烈酒,醉醺醺地倒在地毯上。
她的手裡緊緊攥著那枚平安扣,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宴辭......對不起......我錯了......”
“你回來好不好......我不逼你戴假髮了,你的白頭髮......最好看......”
就在她意識即將徹底陷入黑暗時,她手心裡的平安扣突然散發出一股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越來越亮,竟然在昏暗的客廳裡投射出一道立體的虛影。
因為這枚平安扣曾經貼身佩戴在我胸前,沾染了一絲我歷劫時無意中溢位的神血。
此刻,藉著傅清寒極度的執念,這絲神血與天界產生了一瞬間的共鳴。
傅清寒被那強光刺得眯起了眼睛。
當她看清虛影中的畫面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連呼吸都停滯了。
虛影中,不再是凡間的景象。
那是一座宏偉的仙宮,雲霧繚繞,仙鶴齊飛。
而在仙宮中央的玉階上,站著她日思夜想的人。
那是宴辭。
不,那不是她印象中那個總是穿著廉價T恤,被她指責不懂事,被剃光了頭髮只能委屈落淚的男孩。
眼前的男子,一襲華貴的雪白仙袍,滿頭銀髮如瀑布般垂落,眉心一點硃紅,清貴不可侵犯。
他正仰著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女子。
那個女子,正是那天在婚禮上,踏空而來將他帶走的神女。
女子低著頭,眼神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正小心翼翼地為他整理衣襟。
男子笑得溫潤如玉,自然地握住了女子的手。
“九韶,這禮服有些繁瑣。”
那是傅清寒從未見過的,發自內心的、毫無保留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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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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