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往往換來一頓毒打和謾罵。
“神經病啊!誰是你阿辭!”
路人們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傅大總裁在地上被打得像條狗,只能紛紛搖頭嘆息。
而另一邊,在那家偏僻的重症精神病院裡。
江嶼白被綁在病床上,雙眼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男護士走進來,面無表情地拿著大號注射器。
“14床,該打針了。”
江嶼白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嘴裡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我不打針!我沒病!”
“我是傅家的正宮!那個宴辭才是精神病!他是妖怪!”
“你們去抓他啊!去抓那個白毛妖怪!”
男護士熟練地將他按住,冰冷的針頭刺入他的肌膚。
“還發瘋呢,這世界上哪有什麼白毛神仙。病得真是不輕。”
隨著藥物的推入,江嶼白的掙扎漸漸微弱,最終變成了一灘爛泥。
這就是凡人的結局。
傲慢者必食其果,偏心者終將失去一切。
天界的雲端之上,我百無聊賴地撥弄著姻緣紅線。
九韶端著一盤切好的仙桃走過來。
“又在發呆?”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突然笑了。
“九韶,你說,如果我再下凡一次,還會遇到這麼倒黴的事情嗎?”
九韶的動作一頓,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她將仙桃放在桌上,傾身將我壓在雲榻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
“你沒有機會再下凡了。”
“因為就算你把天界翻過來,我也會將你鎖在我的身邊,生生世世。”
我環住她的脖頸,笑得燦爛。
“好啊,那我就哪也不去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