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孫董,您這口氣,是吃定我們顧家沒人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忽然笑了。
笑容很輕,但笑意沒有到眼底。
就在孫董皺眉不解的時候,會所的大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狠狠踹開。
兩扇厚實的雕花木門撞在牆上,發出劇烈的響聲,門框都在顫。
“誰敢動我顧雲瀾的女兒!”
一聲怒喝如同平地驚雷,震得展櫃裡的珠寶都在輕輕晃動。
我媽顧雲瀾穿著一身黑色大衣,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帶著一股能凍死人的氣勢,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我哥顧璟琛緊跟在後,風衣下襬帶著風,金絲眼鏡後面的目光沉得像刀。
他們身後,是十幾個清一色黑西裝的顧家保安,瞬間把整個會所圍得水洩不通。
孫嘉敏剛才叫來的那兩個保安看到這陣仗,直接退到了牆角,誰也不敢出頭。
孫董看到顧雲瀾的那一刻,臉色“唰”地白了。
她手腕上的翡翠手鐲差點滑落,慌忙站起來,椅子被帶得往後滑了半米。
“顧,顧董?您怎麼親自來了?”
剛才的囂張勁兒蕩然無存,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顧雲瀾在珠寶行業是什麼分量,孫董比誰都清楚。
雲瀾珠寶的年營收是孫氏的六倍,品牌估值更是差了一個數量級。
論資歷、論人脈、論在行業協會的話語權,孫氏在顧家面前就是個弟弟。
我媽根本沒搭理她,直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看到我手指上的創可貼和衣服上的金屬粉末,她的眼眶紅了一瞬,但很快壓了下去。
“霜晚,沒吃虧?”
我站起來,搖了搖頭。
“媽,我沒事。”
我媽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孫董,目光像鷹盯著獵物。
“姓孫的,你膽子可真不小。設局騙我顧家的人,吃了我閨女的錢,現在還敢威脅她?”
“你是覺得我顧雲瀾退休了,還是覺得我老糊塗了?”
孫董擦著額頭的汗,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者害是也們我,資投己自金千令是!會誤是都這,董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