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下了諭旨。
原來那牌坊拆了的地方,立了一塊石碑。
碑上刻著我捱過的這些事。
上頭寫明瞭我被家裡人設局害死的事實,沒去扯什麼烈女貞節,留著給後人當教訓。
老將軍的祠堂重新修了。
這樁事刻在了祠堂裡牆上。
世上真有鬼魂託夢嗎?
沒有,我也不會原諒誰。
那幫人受苦都是自找的。
風吹著石碑,還有邊關的軍旗。
苦役營跟東宮再也沒了牽連。
世上再沒沈瑤這個人了。
忘川河邊,沈瑤的魂魄飄到了三生石跟前。
她身上沒了那件紅嫁衣,也看不出火燒過的印子。
心裡不記掛什麼,也不去怨誰。
人間的那些爛賬算是兩清了。
孟婆遞過來一碗熱湯,沈瑤接過來一口氣喝乾淨。
前邊那些算計,還有逼死人的破規矩,全忘了個透徹。
轉過身走上奈何橋,沈瑤頭也沒回,順著路進了輪迴的白光裡。
過了些年,江南那邊有個普通院落。
天剛暖和,屋簷下就有燕子飛來飛去。
院子裡有個穿黃衣裳的丫頭坐在鞦韆上笑。
這家人就是尋常過日子的百姓,家裡沒那些吃人的死規矩,更不講究立什麼牌坊。
丫頭的爹孃端著一碟子剛蒸好的甜糕出來。
兩口子在院裡喊著丫頭的乳名,讓她慢點晃別磕著。
脆生生的應了一嗓子,丫頭跳下鞦韆跑過去摟住她娘。
這輩子她不用去替別人死,也用不著硬撐著裝懂事。
她只屬於她自己,被父母如珠如寶的捧在手心裡。
。機生的活鮮是滿,展舒眼眉的生新,街長的南江過拂風春
。憂無歲歲,樂喜安平有唯,生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