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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帶著焦糊味的寒風灌進廳堂。
案頭幾根燭火被吹滅,絲竹聲停了。
黑色的濃煙順風飄進侯府院子,有些灰塵落在桌案那盤燕窩上。
“這......哪來的菸灰?”
賓客們捂著鼻子抬頭看城頭方向嘀咕。
我飄在半空看著漫天黑煙,腦子裡想起爺爺生前囑咐的話。
“戍樓乃是邊關最後的屏障,人在樓在。”
“阿瑤,守樓之人不可屈膝。”
我做到了,爺爺。
親人們覺得我只是在胡鬧。
“放肆!”
父親拍了一把桌子碰倒酒杯。
“肯定是沈瑤這逆女故意放火胡鬧!簡直無法無天!”
父親指著二哥痛罵。
“你去城頭看一看!讓她把火滅了立刻籤文書,不然家法伺候!”
二哥嘖了一聲扯過披風。
“這丫頭性子越發驕縱,為了不嫁,居然放火耍手段。”
“父親放心,我這就去把她揪回來。”
二哥帶了幾個家僕騎馬趕去城關,馬蹄在青石板上響成一片。
路上二哥跟心腹小廝吐槽。
“你說她是不是腦子真有病?”
“嚇唬一下就籤個字的事,非鬧的滿城風雨。”
我飄在二哥頭頂,看他不耐煩的樣子。
以前受了委屈我從不撒潑大鬧。
我只會蹲在老將軍種的蘭草花下安靜的坐著,一坐就是一天。
我不用鬧事要挾家人,他們將死志當成了爭寵手段。
城關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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