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聽底下人報信說活口被搶了,把桌子上的東西全掃到了地上。
“廢物!連個活口都處理不乾淨!”
大哥吩咐下去,連夜把陸珩和家丁的樣子畫出來,讓人滿城去搜。
“把人給我找出來,別留活口,不能讓他們活過今晚!”
陸珩帶著傷者不敢往城裡走。
他記著路,摸到了老將軍以前在郊外廢棄的舊祠堂裡。
祠堂到處透風。
撕了衣服下襬,陸珩把身上流血的地方纏上。
又是刀口又是燙傷,身上發起了熱,腦子也跟著發沉。
陸珩靠著供桌,手裡摸著半塊虎紋玉佩。
以前的事一點點冒出來。
那會我被世家子弟推到泥水裡,陸珩跑過來替我擋拳頭。
我拿沾滿泥的手,把一顆捂軟的麥芽糖塞進他嘴裡。
“陸珩不疼,阿瑤給你吃糖。”
爺爺站在廊下教我沈家的規矩,陸珩在邊上站的很直。
侯府那邊,要烈女牌坊的摺子連夜遞了上去。
上面很快就會發文書下來。
城裡人都在說沈瑤為了守城死了。
沈姝坐在自己屋裡,用手摸著預備留給她的太子妃衣裳。
她瞧著銅鏡裡的自己笑了笑。
“妹妹,你生來就是個傻子,這好福氣本就該是我的。”
沈姝臉上裝的傷心,心裡頭只盼著事情早點定下來。
侯府裡有個膽子大點的下人,趁著天黑偷偷摸到破祠堂這邊,扔了一包藥和幾張餅。
那人不敢多待,怕讓大公子知道了丟命,撂下東西就跑。
找人的隊伍離祠堂越來越近,外頭的雨慢慢停了。
郊外泥地裡響起馬蹄聲,火把的亮光順著窗戶縫打進來,照在陸珩臉上。
外面的人開始拿東西砸祠堂的門。
“裡頭的人聽著,把跑掉的活口交出來,留你個全屍!”
。裡屋進穿聲喊的命要
。側在護死死丁家那把珩陸,角牆了到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