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多作解釋。
把簡歷還給我後，他便轉身回了辦公室。
我看著手裡的簡歷，已經明白了大半。
中午十二點，我走出寫字樓。
我準備去街角的一家便民餐館吃午飯。
剛踏進餐館，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從靠窗的位置傳來。
“孫總，劉總，你們是不知道。”
“現在的年輕小姑娘心術不正。”
“稍微懂點皮毛，就敢拿著錄音筆敲詐老闆！”
王總坐在餐桌主位，臉上還貼著幾塊創可貼。
小趙坐在下首，給幾個老闆倒茶遞煙。
王總抬眼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
“喲！”
“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周大維權專家嗎？”
他招手示意桌上的幾個老闆往我這邊看。
“各位同行瞧見沒有？就是這位！”
“不服管教，在公司裡搞風搞雨。”
“現在怎麼樣？”
“在這片園區裡，只要我王傳宇說一句話，我看哪家公司敢收她！”
小趙立刻跟著陰陽怪氣。
“周芸，你不是挺狂嗎？”
“拿著萬把塊錢，現在連下家都找不到了吧？”
“真以為勞動法能管你一輩子吃飯？”
桌上的幾個老闆上下打量著我，紛紛搖頭哂笑。
王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看起來依舊傲慢。
可他身上的西裝已經起皺，眼眶發黑，眼底佈滿血絲。
我知道，他只是在硬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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