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點工作資料。”我抽出手,語氣平靜。
林溯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開口。
“硯辭,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映禮一個人在國外漂泊了那麼久,回國連個舒心的落腳點都沒有。”
“你們這婚房幾百平,讓他暫住一下怎麼了?你至於擺出這副冷臉嗎?”
蘇映禮又開始眼眶泛紅。
“溫窈,我看我還是搬去酒店吧,硯辭哥不歡迎我。”
他作勢要脫下那件真絲睡袍。
“你別動。”盛溫窈制止了他,轉頭冷冷地看著我。
“岑硯辭,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刻薄?這房子寫的是我的名字,我讓誰住是我的自由。”
“你要是實在看不慣,就回岑家住幾天,等婚禮那天再過來。”
她居高臨下地宣判著對我的驅逐令。
為了一個前任白月光,把即將迎娶進門的未婚夫趕出婚房。
我拉上包的拉鍊,將那堆屬於我的證件妥帖地收好。
“好,我回岑家。”
我答應得太痛快,盛溫窈反倒愣住了。
她狐疑地打量著我,似乎在判斷我是在賭氣,還是真的妥協。
“你想通了就好。”她輕咳了一聲,“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帶過去。”
“不用了,我姐來接我。”
我沒有再看他們,徑直走出了這個充滿別人氣息的房間。
在電梯裡,我拿出了手機。
景肆月的對話方塊彈出一條新訊息,是一張航線申請批覆的截圖。
起飛時間就在婚禮開場後的半個小時。
“直升機停在酒店頂樓。”
“你只要敢站在禮堂裡,老孃就敢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搶走。”
看著螢幕上的字,我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盛溫窈,你們想要主場,我成全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