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皋......若一切重來......”
“世無輪迴。”
我毫不容情地截斷了她最後的幻想。
“我陸鳴皋的售後契約,從不續簽。”
沈昭華痛苦地閉上雙目,渾濁的淚水重重砸在白紙黑字之上。
她顫抖著執起鋼筆,在協議末端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筆的剎那,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三魂七魄,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我未曾有半秒的停駐,利落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天台安全通道的大門。
“別過了,沈總。”
“願你往後的餘生,莫要再碰上如我這般職業幹練的獵金者。”
......
三個月後。
加勒比海域的千億級超級遊艇上,一場紙醉金迷的私人慶功盛宴正拉開帷幕。
韓斯干端著兩盞頂級水晶香檳信步而來,遞予我一杯。
“最新抵港的情報,沈昭華徹底瘋魔,已被其家族遠親強制送入了精神療養所。”
他壓低嗓門,神色複雜。
“聽聞她整日縮在牆角,翻來覆去數著那枚生鏽的不鏽鋼領帶夾,嘴裡反覆唸叨著你的名諱。”
“至於那位崔猗竹,在重刑監倉裡因與同牢死囚搶奪口糧,被生生打斷了雙腿,成了終身殘廢。”
聽聞這些沉浮瑣事,我神色自若地抿了一口清冽的香檳。
“是麼?”
“那隻能道一句,惡人自有天收,各得其所。”
微鹹的海風拂動著我的碎髮與真絲襯衫。
我垂眸掃了一眼移動終端上那串不斷翻滾攀升的紅利數字,又極目遠眺著前方浩瀚無垠的蔚藍蒼穹。
心口處,是從未有過的從容、踏實與坦蕩。
情愛皆是過眼雲煙,手握資本方為立世王道。
我踩著那些自命不凡、妄圖掌控人心的上位者的肩膀,終是攀上了屬於我陸鳴皋自己的權力之巔。
“碰一杯。”
我朝韓斯干從容揚起酒杯,唇角綻放出這世間最肆意張揚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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