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花店。”
凌晨兩點,我坐在花店裡,正慢條斯理地煮著一壺普洱。
外面的封條已經被我撕了扔進垃圾桶。
門被猛地推開,賀清漪帶著女助理林曉琳快步走了進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那張偽善的面具重新戴好。
“臨川,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
她在我不遠處坐下,看著我行雲流水般地斟茶。
“剛才銀行的系統出了一點小故障,技術部說是金庫那邊的指令。”
她端起茶杯,語氣盡量顯得漫不經心。
“你是不是不小心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
“把許可權解開吧,明天還有很多重要的賬目要走。”
我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清漪姐,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我抬起眼皮看著她。
“你把我的商鋪抵押,停了我的分紅,取消了我的辦公室,還要稀釋我的股份。”
“你覺得我是不小心碰到鍵盤的嗎。”
賀清漪臉上的溫和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放下茶杯,目光變得銳利。
“臨川,你這是在玩火。”
“你知不知道凍結資金一天,銀行要損失多少違約金。”
她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試圖用專業的壓迫感讓我屈服。
“你把錢鎖死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看不懂賬本,難不成你還打算自己來批覆那些密密麻麻的流水嗎。”
我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張白紙,用鋼筆在上面隨手畫了一個圈。
“我對數字確實過敏。”
我把紙推到她面前,語氣平緩。
“所以我從來不看賬本。”
用筆尖在這個圓圈的正中間重重地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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