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灼華滿身是土,狼狽地掏出對講機瘋狂呼叫。
“技術部!立刻重啟主控系統!快點!”
對講機裡傳來技術主管帶著哭腔的沙啞女聲。
“趙總,修不了啊!”
“所有四合院的底層中樞系統,被最高許可權徹底鎖死了!”
裴杜若猛地搶過對講機,手背青筋暴起。
“放屁!我就是最高許可權!用我的秘鑰強行覆蓋!”
對講機那頭的聲音抖得像篩糠一樣。
“裴總,您的秘鑰早就失效了......”
“不僅是您的,公司所有高管的賬號全部被清零了。”
“對方不僅鎖了門禁,連我們在銀行的租金歸集賬戶,也剛剛被單方面凍結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對講機裡傳來的滋滋電流聲。
幾十個租戶死死盯著裴杜若,眼神彷彿要吃人。
“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幾十套院子的電子鎖全部被清零,我們連大門都進不去了?”
李老闆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逼問。
就在裴杜若張口結舌,沈青雲瑟瑟發抖的時候。
我從警戒線外,慢條斯理地走進了院子。
“各位別急,可能是門禁系統升級出了點小故障。”
裴杜若還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她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用餘光掃視著周圍,試圖找到安保人員來控場。
但那些安保看到這群憤怒的租戶,早就不知躲到哪裡去了。
“升級故障能把銀行賬戶也凍結了?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呢!”
李老闆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裴杜若那件名貴的套裝領口。
“老子交了一年的租金,今天你要是不給個說法,老子送你去吃牢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