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毀了溫家的聲譽?”
我慢慢重複著這句話,覺得極其可笑。
“裴杜若,溫家除了這八百套院子,就剩我一個人了,你覺得我還在乎什麼聲譽嗎?”
我走到那張準備用來簽約的紅木長桌前,拿起那份偽造的授權書。
紙張很厚實,上面的私章蓋得方方正正。
“宋律師,偽造私章涉及金額超過一百億,在法律上能判多少年?”
我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道。
宋徽音上前一步,聲音清晰冷酷。
“溫少爺,根據刑法,偽造公司、企業、事業單位、人民團體印章罪,情節特別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加上職務侵佔罪和合同詐騙罪,數罪併罰,裴女士恐怕要在裡面度過餘生了。”
裴杜若的腿猛地軟了一下,差點跪在地上。
她大口喘著粗氣,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手裡的檔案。
“景行......你不能這麼絕情。”
她的聲音終於失去了那份從容的偽裝,帶上了真切的慌亂。
“我這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起早貪黑地替你管著這些院子,沒有我,你能過得那麼舒坦嗎?”
“我只是想拿回我應得的那一份!”
她開始嘶吼,試圖用道德綁架來掩蓋自己的貪婪。
我將那份授權書隨手撕成兩半,扔在地上。
“你應得的那一份?”
我冷冷地看著她。
“溫氏信託每個月給你開的代理費是三百萬,年底還有百分之五的純利分紅。”
“這幾年,你從我的賬上拿走了近四個億。”
我向前走了一步,逼視著她的眼睛。
“你告訴我,這世上哪個打工的,能拿到你這份‘應得的’報酬?”
租戶們聽到這個數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看著裴杜若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極度的鄙夷。
沈青雲站在一旁,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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