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身,對宋徽音微微一笑。
“這幾天你也累壞了,放你半個月假,帶家人去度個假吧。”
宋徽音微微頷首。
“分內之事,溫少爺客氣了。”
她收拾好公文包,走到門外,又停下了腳步。
“溫少爺,下個月在巴黎有一場高定男裝及藝術藏品展,主辦方發來了邀請函。”
“您還需要安排行程嗎?”
我看著窗外高遠的秋空,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
過去這幾年,我滿世界亂跑,其實不過是為了逃避這個處處充滿裴杜若虛偽氣息的家。
現在,老宅終於乾淨了。
“不去了。”
我走到書桌前,拿起一把古董剪刀,慢條斯理地修剪著盆栽裡枯黃的枝葉。
“這八百套院子,夠我好好逛上一陣子了。”
宋徽音瞭然地笑了笑,轉身離開了主院。
陽光重新鋪滿整個四合院。
我坐在圈椅上,翻開父親留下的那本厚厚的房產名冊。
一切,終於回到了正軌。
“吳叔。”
我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管家吳叔立刻小跑著進來,臉上帶著恭敬而踏實的笑容。
“溫少爺,您有什麼吩咐?”
“去把那套極品大紅袍拿出來,今天天氣好,我們在院子裡泡茶。”
吳叔連連點頭,高興地應聲去了。
“好嘞,溫少爺,我這就去準備!”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