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一亮。
這時,四人中一個藏民從懷裡掏出幾個黑乎乎的東西跟阿孃她男人比劃,也不知道在說什麼,阿孃的男人卻對藏民擺手,示意不要。
幾個藏民都有些失望,就收起那黑乎乎的東西,低頭繼續喝茶。
而這邊的黎昱,一眼就認出那是蟲草。
但他沒立即衝上去,反而先感謝白族阿孃。
阿孃說:“客氣啥子嘛!快去!不然你阿爸沒了,你還不得哭啊。”
沒了?
早就沒了。
黎昱又在心裡暗罵那不知是生是死的便宜阿爸一句,喝了口酥油茶,這才過去。
“喬德莫。”
他一到藏民們這桌,直接用藏語問候“你好”。
前世的黎昱接觸的人太多,國際語言會十幾門,國內各地的語言他也學了一些。
在他的社交圈,就有藏民大佬,他當然會一些簡單的交流。
而他面前的四個藏民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他們目光落在黎昱身上,沒想到這個地方還有人會他們的語言。
這下好了,交流起來更方便。
只是黎昱的年齡看起來很小,但這不要緊。
黎昱掏出準備好的春城牌香菸,一人遞上一支,這可是兩毛五一包的。
這個價,對這個年代的藏民來說,可是稀罕物。
果然,經過黎昱的前後鋪墊,氣氛更加緩和了。
藏民請他坐,黎昱也不客氣。
他坐下後,指著他們懷裡的包,用藏語繼續交流。
“蟲草,看看行嗎?”
聞言,旁邊領頭的藏民猶豫了一下,但他看在黎昱既客氣又懂他們語言的份上,還是解開了皮袍。
從裡面掏出一個油漬斑斑的布袋。
開啟後,裡面是一串串的蟲草,蟲草用犛牛毛線穿著。
黎昱看了一眼,在心裡快速地、粗略地數了一下...
好傢伙,五十多串,每串怕是有一百多根吧。
這批貨要是拿下,放幾年,至少翻百倍。
:道暗裡心在昱黎
”!下拿要定一,下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