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峰道：“說這些幹嘛，人各有志。”
“整天屁事不幹，自己掙不到錢全靠自己婆娘養，端著‘文化人’的臭架子，老雲，你說這叫志氣？”
這是陸嫂的聲音。
緊接著段嫂又站出來口誅那個姓羅的。
雲海峰語塞。
陸小波趕緊舉杯岔開這話，怕這群惹不起的媳婦連他也罵：
“來來來，喝酒喝酒，那種人不跟他玩就是的。”
“來，乾杯。”
其他幾個男人趕緊舉杯。
黎昱沒喝。
陸小波見自己婆娘瞪著自己，他趕緊問黎昱：
“阿昱，今天你輸多少？反正我輸了十一塊。”
“我輸了九塊。”
“我只輸八塊。”
“我輸得多一點，十七塊。”
大家紛紛報出輸了多少。
也是這一打岔，幾家的婆娘才沒繼續剛才的話題。
他們總不能連帶著把黎昱也罵了吧。
黎昱看了大家一眼，將身上一把零錢拿出來，面值都是一塊、五毛、一毛的，沒有一張超出五塊的。
他數了一下，抬眼道：“我五十塊的本錢，這裡有四十三塊八，輸了六塊二。”
“哎，不玩不玩了，輸了心疼。”雷大勇第一個表示不賭了。
大家也說，新年三天，要賭的話，不許其他巷子的人摻和起來。
“對，這事我贊成，咱們巷子的肥水不能流到別的巷子的田裡去，咱們應該...”
噗哈哈——
雷大勇他媳婦話沒說完，大家全都笑了起來。
片刻，段鐵生扭頭問黎昱：
“阿昱，明天你有什麼打算？”
“怎麼了鐵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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