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康指著康月華對黎昱他們說：“阿昱，老李，你們看看，現在的年輕人，都說不得了。”
李承風哈哈大笑，“老康，月華說得對，你確實沒講好！還有，你叫現在的年輕人，咱們阿昱可是坐在這裡的。”
大家一聽這話，都愣了一下，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正跟老董碰杯的黎昱身上。
老杜馬上就笑了起來，“老康，現在的年輕人可不包括黎兄弟哦，再說你這張嘴，講生意還行，講道理就別提了。”
“你們別插渾，我就沒把阿昱當年輕人，這小子身體裡住著個老狐狸，比咱們都老道。”
哈哈哈---
大家聽到老康這話，全部贊同。
幾人笑成一團，氣氛輕鬆得很。
康月華不理他們，她看著清禾，又問了一個問題：
“清禾姐，那你說，咱們這邊的東西要是想賣到國外去，最難的是什麼？”
清禾說：“最難的不是賣，是讓別人知道你的東西好。”
“什麼意思？是不是就像年前小昱哥加工的菌子一樣？”她似懂非懂。
清禾語氣平淡地說：“差不多！我們就拿去年黎昱他們加工的菌子來說！你有一批很好的菌子，但國外的人不認識你，你憑什麼讓人家買你的？靠什麼？”
康月華雖然知道黎昱他們去年加工的菌子很好，但這個問題一出來，她還是答不上來。
清禾見她發愣，也沒吊胃口，直接說：
“靠的是標準。你定標準，別人看你的標準來，你就贏了。不然，你永遠只能在低價區跟人拼價格。”
聽到這些，康月華不是簡單的愣了，而是呆住了。
她今天在外貿局看了一天的資料，翻來覆去的都是報關、結匯、退稅這些操作層面的東西。
可清禾姐說的這些，什麼標準、話語權、品牌，她從來沒想過。
或者說，她還沒到那個層面。
所以她回神後，靠近清禾，小聲地說：“清禾姐，你跟小昱哥真的...天生一對，你們的眼界、知識儲備、資訊量，我是望塵莫及！”
清禾笑了笑。
旁邊的柳素秋心裡翻江倒海，她又一次領教清禾的能量。
老康他們幾人聽得心裡也是震驚不已。
康月華看著清禾，眼裡的崇拜越來越濃，“清禾姐，我能不能再問你一個問題。”
“嗯，你問。”
“就是，你在哪兒上的大學？”
聞言，清禾看了黎昱一眼，方才對康月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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