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米外已經切好水果的柳素秋，心頭也是顫了一下，因為她沒想到清禾非但沒排斥月瑤，還鼓勵她姑娘。
並且從始至終，清禾都沒有丁點的牴觸，反而耐心開導。
這心胸，真是...難得。
很快，康月華回來了，她一邊擦手一邊往清禾她們這邊來，當看見月瑤跟清禾聊天，愣了一下。
然後快步上前，拿了水果遞給清禾和月瑤，又繼續她剛才的話題：
“清禾姐，你剛才說的那些，我腦路大開，我能記下來嗎？回單位的時候，慢慢溫習。”
“可以。”清禾點了點頭。
康月華趕緊從包裡拿出一個小本子，趴在桌上快速地寫了起來。
她忘了什麼，馬上就問清禾。
而這一幕落在李承風和老康他們那邊，兩人都笑了起來。
似乎都覺得自己姑娘能跟清禾聊得來，是真不簡單。
而時間，也在慢慢流逝。
清禾坐得太久，起身活動，看了眼窗外的夜景。
路燈昏黃，街上沒什麼人了，偶爾有腳踏車經過，鈴聲清脆。
而經過這一晚上的相處，康月華跟清禾熟悉了，李月瑤也沒之前那麼侷促。
十點半，飯局散了。
清禾來到黎昱身後，俯身小聲說，賬結過了，是杜老闆藉口去廁所的時候悄悄結的。
也是因為這個事，李承風和老康他們都說了老杜幾句。
幾分鐘後，大家走出包間，老康喝得有點多，走路都晃。
飯館門口，夜風迎面吹來，帶著佴海方向的水汽，涼颼颼的，大家都緊了緊身子。
黎昱喝得有點昏，他一手抱著熟睡的溪兒，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
清禾站在他旁邊，伸手扶著他胳膊，怕他站不穩。
老康喝得最多，現在已經被康月華攙著，嘴裡還念著：
“阿昱，你那個...那個加工廠...一定要搞好啊...我...”
見狀，康月華翻了個白眼：“阿爸你少說兩句，小昱哥他現在也是昏的，聽不見你說啥，你站穩了。”
老杜和老董兩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兩人靠在牆根，臉紅得像公關，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舌頭都大了。
李承風稍微好點，但走路也是飄的，柳素秋和李月瑤一人一邊扶著他。
他們這幫人，可是大里及周邊幾個市的商業頭號人物，現在集體喝得昏沉，店家老闆笑呵呵的在一邊看著，但目光卻是在清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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