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別看了,你們這些眼神能把人家小丫頭看哭。”
這邊越說越熱鬧。
而在下面的大越野車那裡,清禾從駕駛座下來。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薄毛衣,頭髮披著,乾乾淨淨的。
下車後,繞到副駕駛,開啟車門從裡面拿出幾個保溫桶和幾個布袋子。
此刻,陽光照在她身上,使得她整個人像是被鍍了一層薄薄的光。
段嫂從後座另一邊下來,手裡提著兩個袋子,雲嫂也一樣,懷裡抱著一個小籃子,裡面裝的好像是碗筷。
工棚這邊早已有人注意到開越野車的人,當他們看見清禾從駕駛室下來,一個個的,全都驚愕在原地。
活忘記幹了,吃東西的也忘記了嚼。
“哎呦我的媽呀,是個姑娘?姑娘開車?開這麼霸氣的車。”
“這姑娘長得好好看,皮膚好好。”
“穿得更好,你們看那毛衣,顏色真正,我在市裡都沒見過這種料子。”
“嘖嘖,不得了不得了,姑娘會開車,我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
議論聲在地裡傳開。
距離工棚稍微近一點的那塊地裡,大家也在低語。
他們先是看看那臺靜靜停在下面的豪華大越野,又看看拎著保溫桶往工棚這邊來的清禾,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動。
“我只見過段老闆和雲財務他們兩家的媳婦,可這姑娘是誰啊,不會是黎老闆的...”
“什麼黎老闆的?你看清楚了,人家是開車來的,開的車還這麼好,黎老闆來的時候我看見的,是坐段老闆的拖拉機來的。”
“那可不一定,你沒聽見剛才那小丫頭下車的時候喊她姐姐嗎?那丫頭是黎老闆的妹妹,那這姑娘...”
這幾個男女對視了一眼,目光齊刷刷地朝十幾米外的清禾方向看去,眼裡全是好奇和驚訝。
旁邊一個吃完飯蹲在這裡休息的壯漢猛吸一口煙,慢悠悠地吐出煙霧,說:
“你們都別瞎猜了!今早黎老闆來的時候我聽陸老闆說了,他的未婚妻是從京都來的,開的就是這種車。”
“京都來的?”
幾個男女都倒吸了一口氣。
那男人又說:“可不,京都來的姑娘,能不氣派嗎?而且我聽陸老闆他們巷子裡的人說,這個姑娘很有本事,跟黎老闆就是天生一對。”
“嘖嘖,不得了了。”
這些人看著清禾往工棚那邊去,紛紛感嘆:這氣質,跟我們這些地裡刨食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行了行了,都別看了,幹活呢,還沒輪到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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