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柳素秋點頭:“我當時就有這種感覺了。”
李承風扔掉菸頭,關掉窗戶,回到床邊,道:“跟阿昱太般配了!花豹說得沒錯,這兩人才是一個層面的。”
柳素秋沒接著畫,因為她想到女兒到家後反鎖房門的那一幕,心裡嘆了口氣。
她換了個話題,說傍晚的時候她大哥打電話來,說上頭來了大人物,具體是誰沒說,但讓李承風注意點,別撞槍口。
她還說她已經通知花豹了,讓下面的人更要注意,安心做生意,別一群一夥的弄出其他事來。
李承風道:“大舅子是市長,他這話不是隨便說的!通知下去就好,咱們的兄弟雖然都乾淨了,但這段惹事不是好事。”
“我知道!對了,你們今天找地,情況怎麼樣?”
李承風揉了揉太陽穴,脫鞋靠在床頭:
“看了三處。”
“城北那塊太小,才一百多畝,不夠。”
“城西那塊土質不好,石頭多。”
“城南那塊倒是不錯,三百畝綽綽有餘,還連成片,水源也好,就是要價太高,一畝一年要一百六,而且還不算青苗補償。”
柳素秋聽了,問:“能不能談?”
“試試看吧!阿昱走的時候雖然說過種植基地的事不著急,可哪能不急,得在他回來之前把這事敲定,落在白紙黑字上。”
柳素秋點點頭。
李承風又說:“還有個事。港城那個姓龍的女老闆,沒簽合同。”
“她不同意?”
“她看了咱們的協議,說條款太苛刻,不籤;讓她自己提方案,她又說考慮考慮,可這拖了三天,今天都沒回話。”
“天快黑的時候,老康傳信,說法國有其他人來了,還有倭寇,這些人全都跟著姓龍的老闆有生意往來。”
柳素秋皺眉:“她想怎樣?”
“不知道。但這個女的,不是省油的燈!老康說她自己就厲害,背後還有高人,而且背景太深,那天在賓館也不好打交道。”
李承風又拿起桌上的煙點上,嘆道:“要是阿昱在就好了,他跟這種人打交道最有一套。”
“這又不是對付法國人,需要說法語。”
“沒那麼簡單,這龍老闆財大氣粗,她不籤阿昱走之前說的那種意向性協議,這事就會一直懸著。”
李承風還表示,雖然對他們公司沒什麼影響,但畢竟是上千萬的生意,誰不想趕緊落到白紙上。
而且,那個蕭姑娘口中的品牌和標準的事,也是重中之重,得趕緊弄出一個方案來,看看怎麼搞。
反正就是一攤子的事。
越說,李承風越感覺這開公司真不像之前想的那麼簡單,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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