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昱，你下午在電話裡說的那件事，現在能說了吧。”
老杜也放下筷子，看著黎昱。“黎兄弟，不管什麼事你儘管說，今天這裡沒外人。”
杜小韜還在埋頭啃雞腿，被杜小曼在桌下踢了一腳，他抬起頭，含著肉，含糊不清地問：
“搞哪樣？”
杜小曼沒理他。
柳素秋和杜夫人發現氣氛嚴肅起來，也停下交流，目光落在幾個男人身上。
黎昱放下筷子，目光從李承風身上開始劃過，將桌上的所有人都掃了一遍，方才開口道：
“那我就直說了。臭雞樅！在豬拱菌開始成熟之前，先收臭雞樅。”
老杜愣了一下，“臭雞樅？那玩意也有人要？”
李承風抬手拍了拍老杜，“當初阿昱要收豬拱菌的時候，我也是你這樣的反應。”
黎昱說：“島國那邊的倭寇要！而且只要野生的，不要人工種的，就目前全球種植技術而言，還沒有誰能把臭雞樅種得能有野生的好。”
“倭寇？島國？”
老杜剛端起酒杯，手都頓住了，“鬼子收這玩意幹什麼？”
這個問題，也是大家想知道的。
李承風和柳素秋，還有杜夫人和杜小曼他們，全都支愣起耳朵聽。
黎昱直接用手去盤子裡捉了兩顆花生米放嘴裡，笑著說：
“吃！”
“我們口中的臭雞樅，學名叫‘松茸’，在島國那邊是一種高階食材，若加工得好，其價值不會比豬拱菌差！”
“如果非要估算價值，就目前的國際市價，一斤頂級臭雞樅乾貨，能買上百斤豬肉。”
杜夫人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插了一句嘴，“黎兄弟，你說的就是山上那種聞著一股怪味，連豬都不吃的菌子？”
“對，就是這個。”
杜小韜嚥下嘴裡的肉，瞪大了眼睛，“那東西也能賣錢？我們這邊的山上多得很，沒人要，爛在地裡都沒人撿。”
“這兩年有人撿，只是我們這邊還沒人知道它的真正價值。”黎昱目光落在老杜身上，繼續說：“今年，別再讓它爛在地裡了！你們撿回來，給我。”
聞言，早已激動的李承風馬上直起身子，伸著脖子問黎昱：“阿昱，你知道臭雞樅今年的產量嗎？”
黎昱笑笑，“不會低於兩百六十噸，溼貨！”
嗤---
老杜倒吸一口涼氣，“兩百六十噸？你上哪兒收這麼多？”
“玉龍以北！整片滇西北，這還是我知道的地方，不知道的，還有！像玉龍、中甸、德欽這些地方的深山老林裡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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