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阿昱交代的,全都是種植基地的機密。
蘇婉清站在一邊,目睹了全過程。
她又一次看見黎昱在地裡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看見她心裡最優秀的男人如此認真,什麼都能幹,她眼神有那麼十幾秒的時間,是迷離的。
這個男人,她自問,這輩子找不到第二個了。
已有數千萬家業的他,竟然下地刨土?
下午四點。
黎昱在種植基地忙完,讓段鐵生他們按照他教的方法繼續幹,然後帶著蘇婉清和阿櫻就走了。
可沒走幾步,段鐵生又一次跑過來。
“黎總。”
黎昱轉身,“怎麼了?還有不懂的?”
段鐵生大步過來,先是看了阿櫻一眼,又看了蘇婉清一眼,最後將黎昱拉到一邊,聲音壓得只有他們兩人聽得見。
“阿昱,這幾個月你一直在忙,剛才見到你我也不好說,展松被開除的那天,走的時候挺可憐的。”
“還有,他剛與咱們基地那個何招娣好上,聽說都要準備請媒婆上門提親了,這一開除,全泡湯了,黃了。”
段鐵生還告訴黎昱,上個月他陪他阿媽去趙家村,路過黎家村的時候,聽到了很多難聽的話,全都是說展松的。
那些話很戳人脊樑骨,把展松罵得要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還說展松現在都不敢在黎家村待了,偷東西被開除的名聲傳得很遠,現在去了哪兒沒人知道。
段鐵生說完後,急忙解釋,“阿昱,我給你說這些,就是讓你知道,沒別的意思,你別亂想啊!”
黎昱沒急著說話,神色也平靜。
關於展松這事,他還真沒放在心上。
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行為買單,展松也不例外。
所以黎昱望著段鐵生看了一會兒,開口道:“知道了!不過鐵生哥,你們種植基地也要以此為戒,吸取教訓,特別是咱們洱溪巷的,要是真違反公司規章制度,我也沒法公開保誰。”
“放心放心,阿昱你放心,這麼丟臉的事咱洱溪巷的鄰居們可幹不出來,這會讓人罵祖宗十八代的。”
段鐵生保證起來,而且他們雖然同情展松,可在這件事之後也明白了。
公司必須有制度,任何人都不能犯,不以規矩不成方圓,否則公司越來越大,豈不是要亂套。
而黎昱,殺一儆百。
公司依照制度開除展松,黎昱不包庇,這對那些跟他關係好的朋友和鄰居們來說,也是一個震懾。
透過這件事,大家也都清楚了,在公司,千萬別想著跟黎昱關係好就胡搞。
要是違反公司規章制度,達到開除條件,誰也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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