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看完報紙後,心想:
“小昱哥這一手幹得太狠了。”
可議論的人又何止外貿局啊。
現在街邊賣早點的一個攤子前,兩個男人蹲在路邊吃米線,其中一個把報紙往地上一鋪,指著那則招聘啟事就說:
“你看看,你看看,一個月能拿到六百,年底還有分紅。奶奶個熊的,我一個月累死累活也才一百六,這什麼道理。”
另一個男人端著碗喝了一大口湯,含糊不清地說:“你沒看見啊,人家招的是高中生、大專生、大學生,你初中都沒畢業,湊什麼熱鬧。”
“不行,我要去試試,萬一呢?萬一人家看我老實,又肯幹,我就走大運了。”
“看你老實?看老實你去工地搬磚,外加夜工,一天五塊五,一個月怎麼著也有一百七十多。”
“不管了,吃完東西我就去找這家珍菌公司,看看位置,先踩個點。”
“去你的,我這個小學都沒畢業的,不想了。”
訊息還在猛傳。
月亮街這邊,一早上大家議論的都是這個事,人頭攢動的街面,到處都在議論。
買藥材的幾個攤主湊在一起,對著報紙指指點點的。
“這珍菌公司是幹啥的?開這麼高的工資,怕不是騙人的吧?”
“你懂什麼,珍菌公司就是年前在舊供銷社收黑疙瘩的那家,老闆是李承風李老闆?”
“李老闆?七爺?他自己不是已經開了‘雲嶺本草藥業有限公司’了嗎,怎麼又搞了‘珍菌’公司?”
“人家是大老闆,做的是大生意,開兩家公司很奇怪嗎。”
“也對,那我得趕緊通知我兒子和姑娘去填表,提前準備資料,哎,你別跑啊。”
“我也要通知我兒媳婦去試試。”
這個訊息還在蔓延,當天下午又傳到周邊縣城上的工廠、供銷社、糧站。
那些下崗的、在崗想跳槽的、在工地上的,紛紛在打聽珍菌公司。
但是打聽來打聽去,得到的訊息更讓人捉摸不透。
因為公司地址在洱海南岸與西岸的交叉處,辦公點是一座翻修的老院子,氣派得很。
老闆不是李承風,而是一個很年輕的人,但具體是誰就沒人說得清楚。
不過大家都確定了,報紙上登的屬實,工資確實高,但要求同樣也高,出納要高中以上學歷,行政主管要大專以上學歷。
有人質疑,這麼高的要求怎麼不去春城招,可質疑歸質疑,報名的人如潮水般地湧入。
也是同一天,玉龍、寶杉、臨蒼三個市的報紙也登了出來,反響比大里還大。
雲海峰直接包下一處公用電話亭,三天的時間,派人專門守著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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