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組正在搬所需物品的雷大嫂的大嗓門在那邊響了起來,“你們男人能幹的,我們女人也能幹;我們女人做得到的,你們男人未必做得了。”
大家全都笑了起來。
雷大勇撓了撓腦勺:“你鬧什麼啊,這是公司的加工廠,我要問清楚嘛。”
旁邊一個比較年輕的大聲道:“對對對,問清楚,比如生娃,我們男的就不會,也做不到。”
噗哈哈---
這話一出來,正在搬機器零件的工人們先是一愣,然後爆發出比剛才還要大的笑聲。
雲海峰在院子裡清點發貨單上的數目,這下好了,他忘記數到哪兒了。
蘇婉清剛來到車廂搬不重的物件,手一抖,差點把工具掉下來,忍著笑,雙肩不斷抖動。
雲嫂將雙手拎著的兩個大紙箱放到一邊後,直起身子喘著氣衝那青年大聲道:
“死耗子,你們種植基地的跑我們加工廠來幹什麼,去去去。”
名叫白浩的青年正從貨箱下面揹著一百多斤的大箱子,嘿嘿笑,嘴上不饒人:
“我奉我們段主管之命來給秦廠長送東西,我當然在這裡了!再說咱們都是‘珍菌’公司的人,我幹嘛不能在這裡,我背點東西我高興。”
雷大嫂擼起袖口,“白耗子你膽兒肥了,別以為都是洱溪巷的老孃不敢揍你,等你背完這一趟,看我怎麼收拾你。”
白浩估計是怕被雷大嫂揍,他將零件背到位置,就站著,轉身笑,“我可沒亂說,這話也不是我說的,別冤枉人。”
段嫂說:“大家都聽到了你還不承認,二十歲了油嘴滑舌的,難怪找不到媳婦。”
“段嫂、雷嫂、雲嫂,你們可別冤枉我,我這不是努力掙錢娶媳婦嗎,再說這話真不是我說的,是阿昱說的,去年冬天收豬拱菌,他就現在我現在站的這個位置,李老闆一臉崇拜地望著他,問他還有什麼不會的,他說,我不會生娃。”
“哈哈哈---”
大家又笑,笑得前俯後仰。
段嫂她們面面相覷,都問阿昱說過這話沒有,又都搖頭說不知道。
雷嫂只差沒衝上去了,“白耗子你胡說八道,你敢往阿昱身上扣,老孃我錘死你。”
個子一米七八的白浩咧嘴笑:“不信你問老雲,老雲當時就在我旁邊,還說有道理。”
大家目光移到那邊正在清點的雲海峰身上,雲海峰記下自己數到那個位置後,轉身一本正經地道:
“員工手冊白看了?‘珍菌’公司的員工擅自議論我們最好的老闆,再有下次,我財務部得建議人事部算在考勤或者績效裡,扣分,直接影響年底分紅。”
咳咳--
白浩被嗆,指著雲海峰,“老雲你...又擺譜了!”
段嫂一邊順東西一邊說:“咱們黎總在會議上說過,要有集體榮譽感,要有團隊意識,所以我說,他們種植基地的跑到咱們加工廠來說老闆的小報告,我覺得必須扣整個種植基地的分。”
“贊成。”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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