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昱盯著他，“桌子空著，我坐下，還要跟你打招呼？”
“你...”
左偉光張了張嘴，接不上這話。
杜小曼放下勺子，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黎昱盯著左偉光又說了一句：“營業地，你坐得，我坐不得？”
“至於我笑什麼，需要告訴你嗎？”
撲哧---
杜小曼笑了起來，粉色短袖姑娘也捂著嘴偷笑。
左偉光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想再說什麼，黎昱已經低下頭繼續看報紙了，連眼皮都沒抬。
恰好這時，服務員端著他的過橋米線過來，一大碗湯，一疊配料，整整齊齊擺在桌上。
他放下報紙，拿起筷子，將配料一樣一樣倒進湯裡。
杜小曼看著黎昱拌粉吃了起來，她眼珠轉了一下，雙手搭在桌上，打量黎昱。
這人穿得不講究，短袖、普通褲子、布鞋，不像是有錢人，但身上卻透著一股她說不上來的氣勢，也就主動搭話了。
“哎...你哪兒的人？是市裡的還是附近縣的？哪個村子的？”
聞言，黎昱看了她一眼。
這姑娘眼神清澈，五官端正，顏值不低，但他沒回答。
杜小曼也不惱，笑著說：“你這人說話挺有意思的，剛才這幾句，把他懟得夠嗆。”
黎昱嚥下口中配菜，道：“他先找茬的。”
“我怎麼找茬了？”左偉光滿臉怒意地接話：“我就問你打沒打招呼，你倒好，直接懟我。”
黎昱側臉看他一眼，不溫不火地問：“那你坐這張桌子，跟旁邊連著的那桌打招呼了嗎？”
“噗嗤---”
旁邊桌那幾個正在吃過橋米線的客人早就注意這邊了，聽到黎昱的話，笑得不行。
杜小曼笑得大了些。
粉色短袖姑娘捂著嘴，笑眯了眼，肩膀一直在抖。
左偉光臉色這回直接是青一陣紫一陣，見旁邊幾桌人全都在笑，他越想越氣。
看黎昱一眼，又看了杜小曼一眼，當發現杜小曼正滿臉興趣地望著黎昱吃東西，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樣，心裡更不是滋味。
“走，不吃了。”他站起來。
杜小曼沒動，“我還沒吃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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