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昱目光掃了一圈，問：
“各位家屬，你阿爸這輩子幹過最對不起你阿媽的事是什麼？”
老杜看見黎昱衝他笑，手中的筷子差點沒拿穩。
果然，杜小韜眼睛一亮，噌的一下站起來，“我知道。”
“說。”
這小子清了清嗓子，大聲道：“我阿爸有一回喝醉了回來，用我阿媽給他織的那條圍巾去拴狗了。”
老杜臉黑了。
杜夫人看了老杜一眼，補了句：“我那條圍巾....是織了整整四個月的。”
老杜一點杜小韜，嘴角猛抽。
黎昱沒猶豫，直接說：“一千，拿走！杜小韜，錢歸你阿媽。”
杜小韜咧嘴笑著去臺下接過錢，從杜小曼面前經過的時候，捏著錢在鼻子前面晃了晃，杜小曼沒搭理他。
他把錢遞到杜夫人面前，笑得更討打了：“阿媽，你的。”
杜夫人接過了。
杜小韜叫囂著還能再回答。
黎昱在臺上活動了一下子手臂，繼續問：“那你聽好了，下一個問題。”
“什麼東西，男人早上起來的時候最長，晚上睡覺的時候，最短？”
這個問題，讓大廳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杜小韜張著嘴，腦子裡閃過一些不太對勁的畫面，臉一下子漲紅了起來，結結巴巴地說：
“昱...昱叔，你這個問題....這個.....”
他看了他老子一眼，又看了他阿媽一眼，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才憋出一句：
“我.....我不知道....”
主桌那邊的老杜，臉也僵住了，手裡的碗差點掉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杜夫人她們那桌，幾個老闆娘的臉也紅了。
姑娘們更是羞得不行。
員工桌的這邊，雲嫂大聲喊：“你倒是答啊，不答我們答了。”
杜小韜急了，“昱叔....你這個問題，小娃不能回答。”
臺上的黎昱瞥了他一眼，“影子。早上最長，晚上最短，你小子想哪兒去了？”
聞言，大廳裡先是安靜一秒，隨後轟的一下又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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