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無語的下一秒,她湊近咬了黎昱一口,疼得黎昱倒吸一口涼氣。
中間的溪兒已經換到窗邊了,嘻嘻笑,抬手遮住眼,悄悄看阿哥和清禾姐姐。
而黎昱,捂著嘴一臉鬱悶,心裡來了句:
“投胎真是門藝術活。”
清禾這一世的身份,吊炸天。
黎昱目光又投向車外,私家路還在向上延伸,樹從兩邊合攏,遮蔽了大半天空。
這條路不算長,但在這一片天地,絕對是巔峰了。
繞過一片樹叢後,眼前忽然開朗,又是一道安保防線。
黎昱看過的,三道封閉式安保防線,級別很高。
過了最後一道防線,路的盡頭就是目的地了。
這不是別墅,而是莊園。
有三棟樓,分東樓和西樓,中間則為主樓。
主樓,三層,佔地很寬,外牆是淺米色的石材,窗戶很大。
樓前是一片鋪著石材的圓形車道,車道邊緣種著修剪整齊的低矮灌木。
灌木後面是一大片緩坡,向維港方向延伸。
遠處海面上有幾艘船,模糊的輪廓在水光裡慢慢移動。
車隊在主樓前面停下。
莊園大管家已然帶人站在了門口,他穿著深灰色制服,花白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腰板挺直。
他後面站著兩位副管家、管家助理,以及兩名穿著白襯衫黑裙子的年輕女人,手中各拿著一個資料夾。
再後面,是一排同樣穿深灰色制服的人,全都站得整齊筆直,四十多人,無一人說話。
安保全部下車,立在車旁。
整個莊園,無論是管家團隊、安保團隊、醫療團隊、教育團隊,近百人今日以隆重之禮迎接。
不是迎客,是迎主。
蕭董交代過,黎董才是莊園主人,唯一男主人。
這個家姓黎,不是姓蕭。
非工作期間她不是蕭董,現在是蕭小姐,未來是黎夫人、黎太太。
安保拉開車門,溪兒第一個跳下去,她的專屬保姆,也就是在機場的那位三十來歲的女人立即上前,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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