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搖頭,鼻息酸酸的:“不委屈!比我想的好得太多太多,我已經很知足了。”
“好。”
黎昱側身讓開,她彎腰上了車,司機才從十米外快步過來。
車窗滑下來,蘇婉清衝黎昱揮手:“我走了!謝謝你。”
黎昱點頭:“到了早點休息,別熬夜。”
“嗯。”
車子緩緩駛出莊園大門,黎昱望著尾燈在夜色中越來越遠,最後在彎道處消失。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深深吸了口氣才轉身走進門廳。
大管家正帶人在餐廳那邊收拾。
溪兒剛被保姆帶去洗漱,清禾站在客廳裡,見他進來,偏頭示意他上樓:
“上三樓。”
幾分鐘後,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三樓露臺,傭人端著一壺茶過來,輕輕放下後,退開,站在走廊盡頭。
清禾坐了下來,倒了兩杯茶,遞一杯給黎昱:
“她怎麼說?”
黎昱接過杯子:“跟蘇晴的性子一模一樣,不爭不搶,心裡有疑問,不問不追不索取。”
清禾點頭:“看出來了,這就是蘇晴!緊張不失態!縱然是從滇西北出來的,這一世她還沒見過更大的場面,但絲毫不怯場,骨子裡還是蘇晴。”
黎昱喝了口茶:“她怕我傷害你!言語中……她是來護的,不是來搶的,只是這樣一來,我……”
清禾打斷他的話:“你什麼你,東宮西宮你還不滿意?”
黎昱突然笑了:“溪兒這丫頭,看個電視還能看出東宮西宮來,歪打正著把咱們三個人的命運結局一語點破。”
“但我也給她說了,除了名分,其他的她都有!清禾,謝謝。”
清禾起身,走到他面前,直接坐在他膝蓋上摟著他脖子:
“本該如此!就當是東宮和西宮吧!對她好點。”
這些話言明後,三個人的結構更加清楚了。
清禾在名分的位置,蘇婉清在陪伴的位置。
黎昱在中心,不再獨自承重。
他們之間沒有喧鬧的承諾,沒有隆重的儀式。
但從這一晚開始,這個家的結構已經在改變了。
多了一個位置,少了一個“不能說”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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