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二十多頁的時候，她對照著黎昱正在翻閱的檔案目錄，在自己整理的條目裡做了幾處補充。
中途，黎昱抬頭看了她一眼：“能看懂多少？”
她深呼吸，抬眼道：“四成不到。”
黎昱點點頭：“繼續。”然後低頭繼續處理檔案。
蘇婉清在他低頭之後，把自己的筆記又翻過一頁，在上面多寫了幾行字，然後把之前理解的那種兩層邏輯重新梳理一遍，單獨列在頁面的右側。
2月17號，全球市場平靜，沒有異常，但只有黎昱和清禾知道，這是風暴的前夕。
L.G各部門正常運轉，XV的資金一百六十億到位。
黎昱給秦凌雲做了交代，整個下午都在辦公室裡看最新訊息。
傍晚出來的時候，看見蘇婉清還在辦公室看資料，他停了一下，走過去：
“蘇婉清。”
蘇婉清抬起頭，看見是黎昱，站起身。
“黎董。”
“明天開始，所有會你不用記了，聽就行。”
蘇婉清點頭：“好！我這裡記了二十多頁，應該夠用了。”
“行。”
黎昱轉身朝電梯方向走去，行政助理洛羽棠跟在後面半米位置。
這一夜，也算是黎昱比較緊張的一夜吧！
他等的這個時機，花了太久時間。
2月19號凌晨，一個訊號出現了。
沒有任何公開公告，也沒有任何頭版新聞，只是在某個時區市場收盤後，一組資料落在了一個既定的區間之外。
快天亮的時候，黎昱就收到了訊息，趕到L.G總部，確定訊息屬實，在窗前站了幾分鐘，然後回辦公桌拿起電話撥了XV清禾的私人號。
清禾也是在等他的訊息，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喂，黎昱——”
“是我！開始了！原計劃進行。”
清禾壓住激動：“收到。”
當天上午，黎昱走進樓下一層會議室，裡面已經坐滿了集團幾位高層和一大批頂級操盤手。
秦凌雲坐在主位左側，螢幕上的七個大區總裁已經線上。
黎昱掃了一眼，目光從坐在第二排位置上的蘇婉清臉上劃過，坐下後沒有寒暄，也沒有鋪墊，盯著中間大螢幕，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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