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如果沒有重名的，是阿昱。”
老康緩和了一些，目光落在李承風震驚的臉上：“港城的L.G，還能是哪個L.G！肯定是阿昱，我們的兄弟。”
李承風點頭，目光又一次落在報紙上，無法想象這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數字。
黎昱是他親眼看著從大山裡走出來的，在港城那種他李承風從未踏入過的地方，用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幹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震動了全球金融圈。
老杜站起來又坐下，整個人血液在沸騰：“我不是在做夢吧！太嚇人了......別的不說，光是去年在玉龍那邊收臭雞樅，黎兄弟拿錢隨便放，幾十上百萬在他手裡，他壓根就沒當回事，他……”
老杜說不下去了。
這句話本身是真的，但把它和報紙上這些數字放在一起，兩件事之間隔著一道他們永遠都跨不過去的裂縫。
老康望著窗外的陰天：“年前他離開大里的時候，蕭姑娘派私人飛機來接，我就知道他不是去玩的，但我是真沒想到他去幹了這種天崩地裂的事。”
老杜差點跳起來，“黎兄弟他也沒提過啊！我們也是在過年的時候才知道他把蘇婉清帶走去港城L.G搭把手的。”
李承風望著他：“你見阿昱什麼時候張揚過了。”
老杜臉龐漲紅，他去年跟著黎昱掙了幾百萬，感覺自己在玉龍市就已經是最了不起的第一人了，結果現在......這會兒蔫兒得不行了。
老董的一句話，也把大家聽得面紅耳赤。
“一萬五千多億。咱們雲嶺草本幹一百年，能掙到這個數的零頭嗎？”
李承風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珍菌公司那邊知道了嗎？”
老康搖頭：“雲海峰和秦衛疆他們現在都喜歡看報紙，應該是知道了！但我想報紙不會登珍菌公司，珍菌公司跟L.G不是一個量級的。”
李承風點頭。
老董接話：“珍菌公司是黎兄弟起家的地方。”
起家？
李承風和老康聽到這話，對視了一眼。
老康說：“珍菌公司只是在滇西北最強，但那點資產放在L.G面前，微不足道，阿昱這次撬動全球金融，跟珍菌公司半分錢的關係都沒有。”
他們都忘不了跟黎昱在一起吃飯喝酒的時光。
雖然才離開一個多月時間，但感覺像是很久很久。
老康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望著佴海邊上到處正在修路，倒處坑坑窪窪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眺望佴海東邊。
那一片，佴東鎮後面，是珍菌公司的種植基地，他們是真懷念那個小兄弟啊。
片刻，老康轉過身望著沙發上的李承風和老杜他們：
“年前阿昱走的時候，我以為他是把那邊的事安排好了再回來，現在……別想了，萬億的公司，別說他帶走一個蘇婉清，就算帶走一百個，也忙不過來。”
李承風接話：“不說大里，就算整個滇省，有一百個蘇婉清這樣的讓阿昱需要的人嗎。”
“老李，別抬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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