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拉上包的拉鍊，把包放好，坐回自己的辦公椅，繼續工作。
可腦海裡還是剛才的數字，對她的衝擊實在是太大。
她拿起筆，方才發現不管自己怎麼剋制，小指頭還是出現輕微的顫抖。
過了幾秒，她開啟筆記本，在上面寫下了一行字：
“L3月15日，獎金確認。”
沒有寫具體數字，但卻多了一個字母——L。
為什麼會有這種習慣，蘇婉清自己都不清楚，從懂事的那天開始，不管記什麼，都有這種習慣。
等忙完手上的這本材料，已是中午。
她側過俏臉看向窗外，港島的樓宇在午時的光線裡很清楚。
她站起身走了過去，遠處有幾艘船在海面上移動，不仔細看幾乎注意不到。
再看左邊，最高那座摩天大廈，頂部XV字樣同樣明顯。
蘇婉清知道清禾就在那邊的頂層，昨天給黎昱送資料的時候她去過一趟。
XV集團在港城的總部，清禾在的樓層，同樣代表著應有的權利。
昨天在清禾的辦公室裡雖然只待了十五分鐘，但她全程都沒有以往的那種緊張感，只是心裡依舊不知道清禾到底是因為什麼接納的她。
下午。
大概兩點的樣子，秦凌雲被叫去黎昱辦公室，這一次待的時間比較長，聊了一個多小時。
蘇婉清坐在工位上，依舊忙著自己的事。
這一個下午，黎昱連續見了集團七八位高層，還有外部的兩位不同皮膚的國際頂級投行董事長。
她也被叫過去旁聽。
這一天，挺忙。
到了下班的時候，夕陽的餘暉從窗外斜射進來，收拾好桌面，拿起包就走了。
回到公寓，換下正裝，簡單的吃過飯。
坐在客廳沙發上，從包裡拿出那個信封，又一次確認上面的數字。
蘇婉清沉默了很久，最後才拿起大哥大撥打家裡的號碼。
那頭很快就接通，是阿媽的聲音：
“喂，哪個？”
“阿媽，是我。”
蘇婉清聽到母親的聲音，笑了起來，蘇母更高興：“清兒？清兒，你吃過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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