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黎昱拉著兩個姑娘朝遊艇游去,莊園隨行來的好幾人都看見了這一幕。
清禾到了船尾平臺旁邊,側身對蘇婉清說:
“你先上。”
蘇婉清點頭,上來後接過保姆遞來的浴巾,擦了擦頭髮和手臂,披在肩上,但是——
下一秒她就睜大了眼睛。
砰!
“撲通!!”
清禾踩著水梯上來,趁黎昱毫無防備,轉身笑了笑,一腳把即將上來的黎昱踹回海里,摔了個四腳朝天,慢慢往下沉。
“蕭清禾你——”
黎昱在水裡撲騰。
清禾衝他揚了揚眉毛,轉身對蘇婉清說:
“走,上去,別搭理他。”
蘇婉清忍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跟著清禾先上去了。
黎昱一臉黑線。
七八米外的救生員們,包括阿影和阿櫻她們,看見黎昱被踢下來的一幕,嘴角抽了一下。
一刻鐘後,二層甲板遮陽區。
黎昱披著浴巾上來的時候,清禾和蘇婉清已經坐在這裡了,一人手中端著一杯果汁。
清禾瞥了他一眼,以為他上來會找她算賬,蘇婉清也緊張黎昱會跟清禾吵,哪知——
他只是往沙發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
然後看著藍天白雲,瞥了眼一望無際的大海,再閉上眼,慢悠悠地來了句:
“哎!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從背後捅你的,不一定是朋友,說不定還是愛人呢。”
清禾聽到這話,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腦海中幾乎是在瞬間條件反射浮現出一個少兒不宜的畫面,杏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
蘇婉清反應更大,臉頰瞬間酡紅,一直順著白皙玉頸蔓延到鎖骨處方才停下。
她是未婚沒錯,第一次也還在這沒錯,但不代表她什麼都不懂。
從最開始在大理應聘進入珍菌公司,到後來進入港城L.G環球資本的這近一年時間裡,她心中的黎昱一直都是一本正經的,就算偶爾跟大家開玩笑,或是去年在年會上說那些葷段子,那也是因為人多。
可現在這句話,特別是那個字,在某種語境下還有別的用法。
霎時,她羞得不行,渾身不自在。
但能把葷段子說成這樣,她真是服黎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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