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踉蹌著後退一步,後背抵在了冰冷的牆上。
未婚夫妻。
原來他們......早就是未婚夫妻了。
七年前那句“等我休息兩天,我們去領證”,此刻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我的心口。
【她為什麼這副表情?】
【她不是早就不要我了嗎......】
江晚晴走上前一步,幾乎是貼著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語調說:
“蘇暮,七年前你沒鬥過我。七年後,你更沒資格。”
我慢慢抬起頭。
六年了,我一直活在這份不甘和委屈裡,活得像個笑話。
可是此刻,看著眼前這對璧人,我忽然什麼話都不想說了。
噁心。
從胃裡翻湧上來的,只有無盡的噁心。
“我什麼都不要了。”
我的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錢、情分、解釋,我統統都不要了。”
我直視著沈時琛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只求你們,能有半點醫德。”
“念念是活生生的人命,她才五歲!!只要救她,就當我從沒認識過你們。”
沈時琛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胸口一陣悶痛。
【她......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她以前那麼驕傲,那麼要強,現在居然......求我。】
走廊裡安靜得可怕。
很久,沈時琛像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聲音發澀地開口:
“蘇唸的手術,我來安排。”
我猛地抬頭,眼淚毫無徵兆地湧了出來。
江晚晴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毒著淬里神眼,我著盯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