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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天才心外科醫生沈時琛車禍失憶,醒來後誰也不記得——
包括我。
我在ICU外守了三天三夜,又用整整一年陪他做康復,教他重新拿起手術刀。
他忘了我,卻又一次愛上了我。
康復那天,他摘下口罩對我說。
“蘇暮,等我休息兩天,我們去領證。”
可康復後第二天,他妹妹沈晴把我叫到醫院天台,塞給我兩張一百塊。
“這是我哥給你的,讓你拿著錢離開他。”
我看著那200塊錢,心如死灰,負氣出走。
六年後,我在福利院當清潔工,女兒蘇念突發先天性心臟病。
醫生說只有沈時琛能做這個手術,我跪在他辦公室門口。
他冷著臉說:“蘇暮,你還有臉來求我?”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道男聲鑽進耳中:
【她不是拿走那200萬了嗎?為什麼這麼瘦,衣服破成這樣......】
......
急診室的警笛聲刺破夜空。
我抱著昏迷的蘇念衝進醫院,值班護士看了一眼立刻喊:
“心臟病患兒,叫沈醫生!”
沈時琛。
六年了,我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聽到這個名字。
他從急診室走出來,顯然剛做完手術。
看到我的瞬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是你。”
他的聲音很冷。
“沈醫生,求求您救救她!”我哭著說,“她才五歲,她還不能死......”
沈時琛的目光落在蘇念身上,眉頭緊鎖:
“先天性心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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