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重重地磕了下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額頭砸在瓷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血，很快就滲了出來，順著眉心往下淌。
“沈醫生，我求您......我求求您救救她......”
“我給你磕頭......我給你們所有人磕頭......”
“你們要我的命都行......只要救她......”
【蘇暮！你別這樣！】
他的心聲在我耳邊炸開。
可他的身體，卻僵在原地，一步都沒有動。
江晚晴和沈晴對視一眼，臉上浮現出一絲得逞的快意。
沒有一個人，過來扶我。
走廊裡聚滿了人，有人指指點點，有人掏出手機拍照。
我磕到額頭血肉模糊，聲音已經嘶啞：
“她不能死......她真的不能死......念念！她是我的一切......”
“念念是我的命啊！！！”
沈時琛終於動了。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想來扶我。
“時琛！”
江晚晴一把拽住了他。
我的手撐在地上，血和淚混在一起，糊滿了整張臉。
我慢慢地抬起頭。
透過模糊的血淚，我直勾勾地盯著沈時琛的眼睛。
六年前，你妹妹塞給我兩百塊錢，讓我滾。
六年後，你和你未婚妻，要看著我磕死在這裡。
我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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