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不用了。”
“念念需要你。”他的聲音很輕,“她明天醒來,第一個想見的人肯定是你。”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頭。
不是為了他。
是為了念念。
沈時琛給我安排了醫生休息室,裡面有床有衛生間,很乾淨。
“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他站在門口,欲言又止,“蘇暮......”
“沈醫生。”我打斷他,“等DNA結果出來再說吧。”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離開了。
門關上的瞬間,我靠在牆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六年了。
我以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
可剛才聽到他說“對不起”的時候,我的心還是疼得要命。
那晚我沒睡。
閉上眼就是六年前的畫面。
沈時琛從車禍中醒來,誰都不認識,包括我。
我一年時間陪他做康復,從最基礎的握筆開始,一點點教他重新做手術。
他忘了我,卻又一次愛上了我。
康復那天,他摘下口罩對我說:“蘇暮,等我休息兩天,我們去領證。”
我以為,這就是我們的happy ending。
結果第二天,沈晴把我叫到天台,塞給我兩張一百塊的鈔票。
“這是我哥給你的。拿著錢,離開他。”
“他馬上就要復職了,不需要你這種拖油瓶。”
“你一個護工,也配嫁給我哥?”
我當時站在天台邊緣,風很大。
我問她:“是沈醫生讓你來的?”
她冷笑:“不然呢?我哥說了,你要是不走,他就親自來趕你。與其丟臉,不如拿錢走人。”
我看著那兩張皺巴巴的一百塊,心一點點涼下去。
。了孕懷經已我,道知才我來後








